习枫眸光微寒,老子和你无仇无恨,你这个老不死的为了对付染千寒,竟然不下余地的置我于死地。
“这仇这恨,老子算是记下了,以后要是不把你的老头斩下来当球踢,我他娘的跟你姓。”
习枫紧握双拳,他心中若是没有丝毫火气,那就真他娘的见鬼了。
“证据可有?”
金花婆婆抬了抬稀松的双眼。
“有宗门诸多高层以及宗门弟子亲眼所见,此子恶迹昭然若揭。”
大长老抱拳道。
她话刚说完,有着几名高层纷纷符合:“我等几人亲眼所言此子试图凌辱赵倩这丫头,若不是我们赶来的快,恐怕那丫头已经遭到这畜生的毒手了,还望三位太上下令将这畜生处死。”
“既然你们亲眼目睹,想然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金花婆婆点了点头,不过她的话语一顿,浑浊的眸子看向堂前的少年,意味深长:“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他的解释,两位妹妹你们觉得呢?”
“大姐所言极是,我行女宗法则威严,若是此子当真行那恶迹之事,自当处死。不过若因此连给他一个解释都不解释的机会的话未免太无人情。。”玉花婆婆比金花婆婆略显精神几分,她话音一转道:“二姐您说呢?”
“按我说直接处死便是,这么多人亲眼目睹岂会出错。”
银花婆婆沉闷的声音响起,她的目光随即看向坐在诸位的染千寒:“按我说,千寒你这个宗主做事当是有失分寸,打破了行女宗百年的规矩,却收了这么一个恶迹斑斑的小子。”
当着众多高层的面指责当今宗主,除了太上长老之外,恐怕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胆量。不过银花婆婆此举显然没有在意染千寒的脸面问题。
染千寒似乎早就预料一般,面色倒是极为的平静,面对银花婆婆的指责,她并无生恼。
“真相未曾水落石出之前,师叔所言未免太早。”
平静如水般的眸子之中,泛起淡淡的涟漪,她的言语之间也没有对待金花婆婆那般客气,“且千寒如今身为宗门之主,破格收一个男弟子的权利还是有的。熟对,熟错,不在当下,而在其后,师叔拭目以待便可。”
“千寒你这么年轻能够当上宗主也不容易,师叔这也是为你好。”
眸间闪烁一丝若有若现的寒芒,银花婆婆脸上挂着笑容。
“牢师叔挂心,千寒自当铭记于心。”
葱白的玉手牵起桌前的瓷杯,轻拙一口,摄人心魂的眸子看向堂前的少年郎:“解释恐怕你也没什么要解释的,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的话,那我就当场将你斩杀。当然如果你能够拿出证据的话,那我便还你清白,无论何人涉及其中,刑罚堂自然追查到底。”她的眼中闪现一抹寒芒,让得堂下以大长老为首的几人心中微微颤。
“此事完美无缺,这小子哪里来的证据。”
大长老心中暗暗想着。
“即便弟子费心解释可依然抵挡不住大长老等人的泱泱众口,可见解释何等的苍白无力。”
话到此处,,习枫的右手伸入腰间,一枚淡黑色的水晶珠子子被他拿了出来,他的的嘴角浮现一抹古怪的笑容。
“不知此物可能证明?”
目视这一物,全场皆惊。
“这是留影水晶,这怎么可能。”
见得此物赵倩的脸上再无那般楚楚可怜的神情,惊的面色大变,下意识的她心中怕了。
“这?”
五长老看向大长老,脸色不太好看。
大长老脸色如同黑铁一般,阴沉的可怕。
“怪不得这小子这般自信。”
染千寒的脸上笑意丝毫没有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