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心罪恶滔天之徒理应处死。”
此话说完,她抱拳看向染千寒,大义凌然。
“罪恶滔天之徒?”
闻言,习枫哈哈大笑,目光看向那妇人,“敢问这位前辈尊姓大名,身居何职?”
“就凭你这浑身恶迹之徒也配知道我的姓名。”
那妇人话语一顿,满脸傲然,
“不过看在你将被处死的份上,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我乃是行女宗“五长老”吴辛,掌管宗门商业一脉。”
“宗门五长老?掌管宗门商业一脉,身份当真是大的惊人。”
习枫嘴角浮现一抹的笑容,
那五长老还以为堂下的小子是在震惊自己的身份,顿感自傲起来。
但很快它的脸色顿是黑了下来。
只见习枫脸色瞬间一变,指着她便是破口大骂:“宗门五长老是吧?掌管商业一脉是吧?我怼你妈了个头啊,你这五长老的位置是花钱买来的吧?还掌管商业一脉?掌管你奶奶个腿啊!就你这老不死如此衰而不死的模样,做起生意来不得让人坑的连女儿都卖到妓院了。还我是罪恶滔天之徒?我到底是怼了你妈了,还是挖了你家祖坟了。”
“疯了疯了。”
污浊之言不堪入耳,全场目瞪口呆。
任谁也无法想象的到这个向来温文尔雅的少年郎,骂起脏话来愣生生没有一个干净的词汇。
“你可真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
染千寒的眼中闪现一抹惊愕,旋即嘴角浮现一抹无奈之色。
“你,你,你竟然敢辱骂宗门长辈,当真该死。”
五长老老脸发黑,差点没有气晕过去,手指着习枫,浑身气的发抖,显然气的着实不轻。
“宗门长辈?”
仿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习枫顿是哈哈大笑:“一个老朽之徒不分青红皂白断人生死,竟然还敢妄称宗门长辈。”
习枫右手一指,怒意盎然:“你若心知自己是宗门五长老,门中长者,又岂会在此连审都不审,在此嗷嗷作吠。”
他怒,心中怒如火烧。若是这五长老当真是受之蒙蔽,自然不会如此辱骂于她。可是,显而易见的是这老东西明显是和大长老是穿一条裤子的。
他是染千寒引入门中,某种意义上,他的身后站着的就是染千寒。
如此,他还有何顾忌?
“混账东西。”
五长老气的直欲喷血,大怒。
眼中寒芒闪烁,杀机而起,她挥掌跃起,便要将习枫当场格杀。
恐怖的灵力凝聚而起,七重御灵段的气势狂爆。
“查都没查就想杀人?五长老,这刑罚堂可不是你的地盘,这里我说的算。”
轻飘飘一语响起,只见的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出现。
轰!
灵力四溅
只见她轻飘飘的一掌挥出,仿佛拥有滔天之力,直接将五长老震退出去。
噗!
一声沉闷,五长老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顿是大变,愤怒的吼道:“廖灵白你敢阻我?”
“她竟然会救我,真是有点意外啊!”
望着不远处的女子,习枫嘴角浮现一抹无奈。这个视他为色狼的女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他。
廖灵白,这个曾经暴打他的女人。
对她习枫曾经虽未生恨,但是也谈不上什么好印象。
如今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些感激。
“阻你?”
廖灵白眼中寒芒闪烁:“你堂堂宗门五长老如此无视门规,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你的那点微末实力于我眼中还不够看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