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阿城抬起头,紧皱的眉头显示她并没有看得开。 “爹立了如此大功,为什么不去麟州?”她问,“是项都督没有依照约定禀告父亲的功劳吗?” 她问的不是门口的婢女,而是站在桌前的一个青衫侍从。 “大小姐多虑了。”侍从说道,双手捧出来一封信,“这是大都督给小姐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