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异于将刚刚结痂的旧伤口重新撕开,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那天,我虽然喝醉了,但是,发生了什么我全都记得。我记得是威廉扶着我走进房间,在门口,我浑身无力地刚要将他推到门外,他不知何时又进了屋。我听到咔哒一声,当时,并没反应过来那是门落锁的声音,次日,我妈妈敲不开门,怒斥威廉的时候,我才回想起那个声音。
接下来,他把我抱到床上,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嘴里不停地说不要,但是,手和脚已经不听使唤。起初,感到身上的皮肤萦绕着丝丝凉意,接着,被一个巨大而温热的身体包裹在怀中,我试图反抗,但是,威廉的力气太大,我很害怕,扯破了嗓子地叫喊,威廉用手捂上了我的嘴……”
听到此处,威廉长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