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必须施以严法,甄建身为樊城中军指挥使,不敢渎职。”
杨定国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本特使放在眼里!”
甄建道笑道:“杨将军说笑了,请问杨将军此次来樊城的任务是什么?”
杨定国道:“奉圣上之命,前来宣旨,顺便带你回京。”
甄建道:“既然如此,皇上有让你插手樊城军营之事吗?既然杨将军如此喜欢管樊城军营之事,那不如甄某立刻发奏疏奏请皇上,让你来当这樊城中军的指挥使,如何?”
“你……”杨定国怒指甄建,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甄建斜睨了杜忠勇一眼,冷冷道:“杜忠勇是吧,本将军奉劝你一句,樊城不比京城,这里的军规是很森严的,你最好有点觉悟,今天这三十军棍,本将军看在杨将军的面子上,先给记下,若是你下次再敢犯错,一并处罚。”
杜忠勇此刻也有点怕了,没想到这甄建连杨定国也敢怼,他赶忙唯诺点头:“是,属下知道了。”
甄建转头扫视那群新兵,满面微笑道:“各位刚从京城来的兵士们,方才的话,也是送给你们的,樊城不比京城,这里军规森严,希望你们务必小心为上。”
他说罢转身回到了石碑旁,叶秋低声问道:“为什么那三十军棍不罚了,给这姓杨的面子?你莫不是怕他了吧?”
“我会怕他?”甄建冷笑道,“他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而已,三十军棍没说不罚,只是留到下一次罚,这杜忠勇若是再敢犯事,可对不住他了,两次军棍加起来,至少六十军棍。”
王广闻言失声惊呼:“六十军棍,不死也残了!”
“死就死呗。”甄建道,“本将军都亲自叮嘱他了,他还要明知故犯,打死也活该,我军营之中不养兵霸。”
叶秋摸着鼻子喃喃:“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想故意整死他?”
“别胡说八道。”甄建挑眉道,“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故意整死自己的兵。”他说得正经,但脸上的那抹坏笑,证明了他确实没安什么好心。
经过这场闹剧,那群新兵们安稳了许多,天黑之前,所有新兵都安顿完毕,甄建写了一份公文派人送给秦雪阳,推荐张远担任中军指挥使,推荐张召凯为中军副指挥使。
第二天一早,军营中哨声四起,整蛊新兵的重头戏开始了,历史在重演,整个营区都弥漫着粪水的味道,新兵们绝大部分被泼粪了。
老兵们今天都很激动,特别是跟甄建一起来的那群人,可带劲了,好不容易从孙子熬成了爷爷,他们也意识到森严的军纪在重要性,毕竟他们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了,所以,对于整蛊惩罚新兵,他们义不容辞,一个个冲在最前面。
新兵们对这些老兵的整蛊举措无法接受,估计任何人都无法接受,于是跟老兵们干了起来,杜忠勇并没有记住昨天的教训,跳得很欢,带着自己的一伙手下们,带头跟老兵们挑起冲突。
很快,新兵们的哗变被镇压了,按照惯例,所有人被罚十天苦训,每天只吃一餐,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杜忠勇,杜忠勇不仅要接受这样的惩罚,还要被罚五十军棍,因为这次哗变是他带头闹起来了,而且闹得最凶,他手底下跟他混的人有三十多个,集合在一起,颇有些厉害,极大地鼓动了新兵们的反抗情绪。
甄建亲自判决,罚杜忠勇五十军棍,连同昨天的三十军棍,一共八十军棍,立刻在校场执行。
杜忠勇没想到这么多人闹事,就他一个人被罚军棍,真的吓坏了,八十军棍啊,打完的话他还能活着吗,被押走的时候,他疯狂大叫:“去找我姐夫,快去让我姐夫来救我……”立刻就有两个新兵去通风报信了。
但甄建并没有阻止,他巴不得杨定国能来,他就是要当着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