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便进甄建的寝室探望。
进去之后,只见甄建坐在桌前啃一只红烧鸡,啃得可带劲了,叶秋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雷爻和秦渊见状顿时愣住了,甄建也愣住了,双方对视了片刻,甄建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烧鸡,手在身上乱擦。
秦渊瞪眼问道:“你不是得了怪病,快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吃鸡?”
“额……”甄建忽然觉得这段台词有点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电影里的台词吗,于是乎,他用力扯下一只鸡翅膀,很调皮地唱起来,“因为红烧鸡翅膀,我喜欢吃。”
秦渊和雷爻感觉被雷得里焦外嫩,雷爻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甄建道:“不,我有病,就快死了。”
秦渊顿时沉下了脸,冷声道:“老实交代,到底怎么一回事!”
甄建闻言无奈咂嘴:“好吧,我老实交代,我是装病的。”
“装病?”雷爻闻言瞠目结舌。
秦渊却很聪明,很快便明白了,冷哼道:“就是为了回樊城?”
“是的。”甄建微笑点头。
秦渊道:“我现在就去告诉王广!”
“没用的。”甄建咧嘴笑嘻嘻道,“他知道我是装的。”
秦渊和雷爻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良久,雷爻难以置信道:“你收买了王广?”
“雷将军你说话太难听了。”甄建一脸贱笑道,“我是用大义说服了他,绝对没有给他一文钱。”
“这……”雷爻还是不敢相信,瞪眼惊叹,“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甄建笑道,“他比察哈尔哈好说服的多了,我说服他,用了……没超过十句话。”
“哼!”秦渊用力瞪了甄建一眼,冷哼道,“只怕你死后,全身上下都烂了,这根舌头却是一万年也烂不掉。”
甄建嬉皮笑脸道:“秦将军,你不要这样嘛,我回都回来了,你再生气也没有用了。”
秦渊闻言无奈叹息,满脸郁闷道:“好啊,你自己要找死,我管不了你,我走了!”说罢转身就开门出去。
雷爻也是摇头叹息一声,跟在秦渊后面出了寝室。
他们刚出寝室,只见秦雪阳如一团烈火般冲进了寝院,看到秦渊和雷爻,秦雪阳一愣,随即问道:“爹,甄建……怎么样了?”
秦渊摇头长叹,道:“你自己进去看吧。”他摇头叹息,是为甄建去而复返而烦心,雷爻也是愁眉不展。
然而在秦雪阳看来,她以为甄建病得很重,估计离死不远了,否则秦渊和雷爻怎么会垂丧着脸呢,她顿时僵在了原地。
秦渊和雷爻快步离开,秦雪阳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甄建的寝室,她心中此刻好矛盾,想看甄建,却又不敢,她生怕自己看到甄建躺在床上只剩最后一口气,一想到那画面,两行晶莹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从小到大,秦渊把秦雪阳当男孩子养,要求极严,练武受伤,都不许她哭泣,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流过泪了,但这次,她流泪了。
在甄建的寝室门外站了许久,秦雪阳努力平定心情,抬手擦去泪水,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她就看到甄建抱着一只烧鸡在那啃得很卖力。
“这……”秦雪阳一时间懵了,愣了许久,问道,“你没事?”
甄建放下烧鸡,挑眉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秦雪阳快步上前,道:“我听说你得了重病,就快死了,怎么会没事?”
“假的。”甄建笑了笑,道,“我若是不装病,又怎么能回樊城来呢?”
“什么!”秦雪阳闻言再次愣在原地,一时间当真是百感交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听到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