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管理,前厅经理,服务员领班等等,分区多层管理,这样才能让偌大的酒楼有条不紊地经营起来,即便是哪一天掌柜有事不在,也不影响营业。
转眼到了五月,甄建终于攒够了本钱,他自己先去绍兴购买酒楼,就是去年看中的那一间,整个绍兴最大的酒楼,酒楼加院子占地两亩(一亩=平米),三层楼,牙行要价5000贯,半年多以前,这酒楼就处于待售状态了,到现在还没卖出去,因为这酒楼实在太大了,一般人不敢拿下,谁敢保证自己生意那么好,弄这么大一间酒楼,其他的一些小酒楼反而比较好卖,这间最大的卖不出去。
甄建也打听过,这家酒楼先后卖了七次,每一次有人买来后,不到两年,就会亏本关门,而牙行的收购价格不过9000贯而已。
于是甄建开始跟牙行还价,只出一万贯,牙行先开始不松口,但想想又觉得不亏,按照他们以往的经验,这酒楼应该撑不了两年,既然如此,等甄建来找他们卖酒楼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压价,000贯收购,毫不费力就能赚个4000贯,于是他们同意了甄建的价格,一万贯,成交。
想要开酒楼,就必须有地种蔬菜,按照绍兴酒楼的规模,估计客流量是平昌酒楼的两三倍,所以甄建还得买地。..
买地不是那么容易的,好的地皮官府不卖给你,甄建只能挑那些比较垃圾的地皮下手,而且都不是在一起的,一下拿了三块地,总共三十亩,价格还比平昌县贵,二十贯一亩,000贯又没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钱,又所剩无几了,唉,做生意就是这样,还好自己有把握,肯定能大赚,否则要换做别人,肯定没这么大魄力,要是酒楼生意不好,那么就是血本无归,除非那种实在太有钱了,不在乎酒楼是否亏损的,但那样的大商人,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商业网,谁还会开个酒楼靠酒楼赚钱,开酒楼的,都是中小型的商人,最多也就开个两三家酒楼,家产不超过十万贯。
在绍兴买好了酒楼,甄建回到平昌县,开始让吴木匠制作牌匾,菜单,会员卡等物,过几天去绍兴!
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开始让李咸鱼当店长,操持酒楼上下大小事务,因为甄建走后,李咸鱼将接手这里。
甄建其实不想让李咸鱼留下来的,但李咸鱼非要留下来,因为他舍不得陈芸芝。
自从上一次陈芸芝和李咸鱼邂逅之后,陈芸芝对李咸鱼暗生好感,多次偷偷跑出来与李咸鱼私会,当然他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李咸鱼只是讲故事给她听,两个人都害羞,不愿捅破那张纸,其实这样互相暗恋对方的暧昧感觉,最能让人神魂颠倒,如痴如醉,到也不错,但甄建知道,这就跟做梦一样,终究会有醒来的那一刻,希望到最后,李咸鱼能够抱得美人归,而不是伤心落魄收场。
五月十五,甄建带着一批员工浩浩荡荡出发,前往绍兴,五月十八,同福酒楼开张,为了弄得隆重点,甄建还请来了舞狮队表演,就好像二十一世纪某些店铺开张时,请一些二三流的歌星来唱歌一样,其作用都是一样的,就是为了吸引眼球。
舞狮队表演结束,甄建缓缓出场,边走边拍手,为舞狮队喝彩,定下脚步后,他伸手握住上方垂下的一根红绸,用力一拉,遮在牌匾上的红绸落下,露出了同福酒楼的招牌,若仔细看,还会看到,同福酒楼下面还有几个小字-绍兴分店,他这是要开全国连锁酒楼的节奏。
亮出了招牌,周围群众纷纷鼓掌叫好,这是一种礼仪,是对店家的祝福,甄建开心地朝着众人拱手,扬声道:“各位叔伯婶婶大爷,晚辈甄建,从平昌县来绍兴开酒楼做生意,以后大家就都是街坊了,请多多关照。”
周围的百姓纷纷笑呵呵回答:“好说好说……”
甄建继续笑眯眯道:“本店从早上卯时三刻开门营业,直至宵禁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