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行骗难度大增,更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我抬起手机屏幕一看,却望见了一串陌生的号。
本着无所畏惧的原则,我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喂。”
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仅从声音来判断,可以说是男女难辨,原来是天羽千木。
“喂,严先生,昨晚没有打通你的电话,我和寺岛老师也来了A市,不知今夜可有荣幸与严先生共进晚餐?”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寺岛一郎可真是阴魂不散,想不到我刚刚回到A市,就又被血鹿盯上了。寺岛一郎和天羽千木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今天约我很可能是要商量关于第三场赌约的事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早晚都要经历这么一遭,那晚就不如早了。
“既然如此,天羽先生,今天下午六点半,梦一夜酒吧门口等你们。”我跟她定好了时间,就果断挂掉了电话。
燕子显得有些担心,道:“小枫,你这次在东洋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说。”
我面无表情地对燕子说道:“没什么,可能是输了,有点心神不宁吧。”
燕子摇头笑道:“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还得给老头子打电话商量商量,回聊。”我有些不太敢面对燕子炯炯的目光,向挥了挥手后,我匆匆地从别墅中走了出去,坐进了车里。
车外静悄悄的,雪花轻盈飘落,为整个A市都蒙上了一层白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格外的大,雪花聚成了硕大的雪团,从天而降的轨迹线与地面几乎形成了四十五度角。
“好冷。”我在车窗上呵一口白汽,用袖子拭去了霜气。
我不着急发动汽车,慢慢地用袖子擦拭着车窗,很快,我的袖子就被那些冷气浸湿。
冷风拂袖,我的手腕就像是被一只寒冰铁钳强行扼住,似乎连脉搏都慢了几分,除了冰凉之外,再无其余感知。
这就是寒冷刺骨的感觉吧,我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忍受不了,那么你呢?
为了从我手里骗到钱,就值得这么做吗?
想起那窈窕身影,我不觉咬紧了牙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那一句话如同一柄带有倒勾的利刃,刹那间仿佛洞穿了我的胸膛,不仅如此,还时时刻刻扩大着伤口的范围。
你真的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穷学生么,我们血鹿里那么多帅哥,哪个不比你优秀?
“哼。”我忽然没由来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为了表达对这种拜金女的不屑,还是为了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可真要说起来,我真的还是一个普通的穷学生吗?一次次的反骗骗局,为我积攒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虽然其中一大部分财富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这次我又从寺岛一郎的手里赢了三千万,其中的十分之九都要捐给慈善机构,但即使如此,我仍然会在一瞬间成为百万富翁。
我花钱一向比较省,这三百万放在平时,足够我挥霍一辈子了。
只是如今看来,三百万也还远远不够,根本入不得邵梦晴这些血鹿中人的法眼,毕竟寺岛一郎可是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输掉三千万。
“呸!”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不觉之中,我竟开始跟血鹿那些人攀比起来。
“喂,老头子,寺岛一郎今晚约了我吃饭,你怎么看?”我给作为主心骨的老头子打了个电话。
老头子沉默了片刻,对我说道:“小子,最近A市发生了一件大事,我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现在看来,不告诉你是不行了。”
“什么事?”我愣了一下,老头子的消息网十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