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他的脸色忽然红了起来,向我摆手道:“没什么,就是刚才见了一位朋友,啧啧啧……”他忽然啧啧出声。
就在此时,我忽然注意到他的衣领处竟然有一只红唇印!
可恶,这小子居然把我撇在冰天雪地里,一个人去幽会女人了!
半晌后,天羽千木已开车带我回了酒店,而此时酒店里的警察们似乎已经办完了案。
一同吃了晚餐后,他便告别了去,并坦然告诉我,明天会来酒店继续接我出去游玩。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血鹿除了安排下了警察办案的局外,别再无其余的任何行动,这似乎是有些违反常态了。
疑惑之中,我再次拨通了大师兄的电话。
听我讲述了今天的经历,大师兄笑道:“这样看来,血鹿欺诈师应该便是这几人中的一个了。可能是警长,可能是那露易兹,也可能是那佐助,当然,最可能的还是那个天羽千木。”
“天羽千木,这人真的有些奇怪,至少现在,他还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要骗我的意思。”我回想了一遍今日天羽千木的表现,不由深觉奇怪。
“就千术而言,最不可能的往往是最可能的。旁观者清,在我看来,今天寺岛一郎可能只是为了为以后的几天做铺垫,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吞,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当然,一切还是要看你,只要你足够小心,我们就有赢的希望。”大师兄如是为我打气。
“我知道了,大师兄,那一位有什么话要说吗?”
大师兄轻咳一声,低声道:“他让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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