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将那般若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寺岛一郎明显慌了起来,虽然那神情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看来老头子说得没错,寺岛一郎的依仗,便全在这心理的掌控上。
这就像是一种超能力,由于寺岛一郎常年依靠这种能力,一旦失效,他就会很是彷徨,从而无法再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听说般若是日本的一种怨灵,戴上这面具会不会令寺岛阁下产生些畏惧感?”我半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
“哼。”寺岛一郎没有作声,只是轻哼一声,表达了他心中的不满。
我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手势,笑道:“我这里有三千二百万左右,我想你差得也不多,一个小时虽然过了,但我还是想跟寺岛阁下赌上一场,以定最后的胜负。”
“好。”寺岛一郎咬了咬牙,最后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
“请发牌。”我对那荷官笑了笑。
荷官同样对我报之微笑,先将牌发给了庄家寺岛一郎,又将牌发给了我这个闲家。
“黑桃2,红桃2,最后一局了。”我闭着眼深呼吸了几口,却听寺岛一郎从牙缝里挤出了“梭”这个字,最后一把,他也没有再留手,一出手就梭了两千八百万。
“我跟。”我从所有的筹码拔出四百万,而后将剩下的两千八百万推到了前面。
剩下三张牌发到我手中,我的眼睛却越瞪越大,这发到手中的牌着实是令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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