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人流来到了大堂,冬伯巨大的照片挂在大堂中间,应该是冬伯年轻时的样子,精神头不错,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我看见吴大跪在迎宾席上,正在对每位来吊唁的宾客致谢。一夜间,吴大似乎苍老了好几岁,俨然已是一个老人。
此时我跟随着人流已经无法调转,只好跪下给冬伯磕了一个头。
吴大想我致谢,眼神晃了一下:“这位是?”
我正想着如何解释,突然听到燕子的声音:“小弟,你终于来了。”
扭头一看,燕子也是一副肃杀的打扮,白头巾白体恤白裤子。
“哦,当家的,这是我小弟。今天我搬走,一个人拿不完东西,让他来帮帮我。”
“哦。”吴大点点头。
“我去帮你拿东西吧。”我木木的说。
“嗯,跟我来。”
走出大堂,我问燕子:“你怎么认出我的?”
“只有你能想出弄个我的样子吧,再说就算不看脸,看你的神态体型我也认得出。”
“嘿嘿。不过,我心里还是挺难过的,是要给冬伯磕个头。”
“唉,”燕子叹了口气:“逝者已逝,我们完成冬伯的心愿就好。”
“嗯。”我明白燕子的话,不仅是为冬伯一个人,也是一种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