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中午我在厨房里熬鸡汤,突然大门响了。
跑去开门,一看是那个胖子!
“你找谁?”
“你是谁?为啥在金四哥家里,他人呢?”
“哦,他在里面,你进来吧。”
我把胖子让了进来,他径直奔堂屋无找金四哥。
“四哥,我来看看你!都因为我,把您老人家弄成这幅样子!”
“见外了,都是古玩街上的,往上数几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哥,我也不知道给您带点啥好,这里一万块钱,您补补身体!”
“不用,拿回去。”金四哥语气很坚定。
“您收着,回头让您那保姆给您买的好东西吃。”胖子不由分说的把一个信封放在了金四哥的床头,转身就走了,出大门前还瞟了我一眼。
看不出,这个胖子人还不错,我还以为是个张扬跋扈不讲理的主儿……只是,我怎么就变保姆啦?郁闷……
中午我把炖好的鸡汤端上来,两个人围炉而坐,一起吃饭。
“四爷,那个胖子是什么人啊?”
“他也是这古玩街上的一个人物。祖上积德,是厉害的号。”
“哦……”
金四哥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不会还惦记着你那铜钱吧?”
“惦记啊!没有铜钱我开不了箱子啊,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的伤。”
金四哥笑笑,埋头喝汤。
“四爷,第一次见您笑耶。”
结果我话音刚落,他又恢复了一张冷冰冰的黑脸。
晚上,要换药了。我把金四哥驾到沙发上,用一个板凳支着他的腿。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消毒,又给他换药。
“你小子这样对我,没必要。我是不会给你铜钱的。”
“嘿,四爷,您听我一句。我师父一直教我的就是不能见死不救,还有我们骗行,最讲究的就是仁义二字。所以,就算咱俩没关系,我也还是会照顾你。”
“况且,”我顿了顿,担心触怒金四哥。
“况且,您并不确定那件事情是否跟我师爷,师父有关,这样冤枉他们,着实有点不合适。”
果然,老爷子的脸色唰的就变了,但他这次并没有骂我,只是默默的不吭声,把腿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照常照顾着金四哥的饮食起居,换药,没有再提起过去的往事。
一周,两周,三周……
我一直悉心照料着金四哥,希望能感化他对我师爷和师傅的偏见。
这一天晚上,我摆好碗筷让金四哥过来吃饭,他已经能借助拐杖走路了。
俩人坐到饭桌前,金四哥的脸上突然有些动容。
“好些年了,我都记不得多久没这样吃过饭了。”
“四爷,这些年为啥您不找个老婆呢?”
“我这样的谁能看上呢?”
“不会吧,您哪儿都挺好啊!”我诧异道。
“你还小,不懂。早些年,我老是下地,每次能不能活着上来都是个问题,哪里有女人愿意跟我。”
“那后来呢?”
“后来管理的严了,不准私自下地了。我就继承了师傅的宅子,在这古玩街上开了这家店,可是年纪也大了,更遇不上合适的了。这辈子就这么耽搁了……”
“别这么灰心嘛,这都啥年代了。你这生意做的好好的,人又靠谱,找个师娘好好过日子呗。”
金四哥笑笑,没说话。
吃完饭,我搬来了一把躺椅,伺候金四哥躺下,我俩在院子里乘凉。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你说的话。”金四哥突然的一句,让我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