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不知多少次了,知道回家的路,不用你骆指挥领着!”
骆养性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见识姬庆文的,又怎么会被轻易轰走呢?
他又转念一想:礼仪之事可大可小,现在还不是同姬庆文扯破脸皮的时候,为了这件事情当场闹僵了,并不值得。
想通了这点,骆养性便再不多说,扭过头去,就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于是袁崇焕须臾之间便换好了衣服,还真有当年叱咤风云、纵横疆场的蓟辽督师的风采。
姬庆文今日闯进刑部大牢,要做的事情基本都已做完了,便赞叹了几句,又半真半假地同袁崇焕又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招呼起李元胤、周秀英离了刑部大牢。
离开之时,姬庆文还不忘将袁崇焕换下来的旧衣烂衫取走。
离开刑部大牢,姬庆文终于又呼吸到了外头的新鲜空气,忽又想起自己解救袁崇焕的计划,至少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五点三四,心情顿时大好,见骆养性也跟着出来了,便道:“骆指挥,今日之事实属不情之请,不过骆指挥依旧帮我办成了。这份恩情,我姬庆文记下了。”
虽然其中有些波折,可姬庆文出来进去倒也还算安分守己。
因此骆养性也颇感欣慰,说了几句诸如:爵爷有情有义、乃是我辈楷模之类的话。
说着,骆养性又道:“姬爵爷,明日给袁崇焕行刑,乃是一番大场面,我是锦衣卫指挥使,职责所在,必须莅临部署,现在天色不早,末将少陪了。”
说罢,便拱手告辞离开了。
姬庆文目送骆养性走远,长舒了一口气,对李元胤和周秀英说道:“还好,总算把事情办下来了……”
李元胤小心谨慎惯了,提醒道:“爵爷,事情尚未全部办妥,还不是松劲泄气的时候。刚才骆指挥说得是,现在天色不早,爵爷还是把事情办完再泄气休息不迟。”
李元胤的话虽不中听,却是至理之言,姬庆文听了点点头,一转身便往自己在刑部大牢附近刚买下的小院而去。
院子里李岩早就在等候姬庆文回来,见他脸上带着几分喜色,便笑着说道:“姬兄,事情办妥了?”
姬庆文得意地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不过事情尚未完全成功,我们兄弟还须继续努力,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罢,姬庆文扭头对周秀英道:“秀英姑娘,现在轮到你帮我办事了,一切照事先商议好的办理。不过不能伤及无辜,可以吗?”
周秀英微微点头,嘴角露出慑人心魄的美丽笑容,纵身一跃便从四合院的院墙跳了出去,消失在日渐昏暗的光线之中。
李元胤蹙眉道:“姬爵爷,虽然白莲教已然覆灭,可这周秀英
依旧是邪教妖女,这么大一件事情让她一个人去办理,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吧?”
“嗯?不妥当在哪里?办这种事情,一要果断、二要机密、三要迅速,普天之下,除了周秀英,谁还能办到?”姬庆文回答道。
李元胤摇摇头:“就怕这妖女行动妖异……”
姬庆文却道:“照我说,那些平素道貌岸然的家伙,背地里要是做下鸡鸣狗盗之事,那便是奸邪小人。反过来,那些名义上的奸邪之人,要是做事光明正大,那他便就是正人君子。李指挥在锦衣卫里审案审惯了,对白莲教或多或少还有些成见……倒也并不奇怪。”
李岩也在一旁帮腔道:“姬兄这话正合我意。如今这官场上正邪不分,若是说起忠孝廉耻,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居然还不如一个卖馄饨的张致修。那些圣人语录,真是被这群混蛋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姬庆文听李岩说话气愤填膺,赶忙笑道:“李兄何必如此?普天之下善恶都是极难分清的,读书人里自然也有好人、也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