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绣花鞋？
这绣花鞋面上的刺绣，跟上面衣裙的刺绣，竟然是一样的，一看就是一套出来的。
除去鞋子，披帛张启见的少，并没有认出来，手帕和绣袜他还是认识的，不过，让他最为惊讶的，就是跟手帕叠在一起的那几块布料。
虽然是叠着的，看不见全貌，可光是那几块布料上，缝着的细长小绳，他也能猜到那是什么——
这是女子贴身的小衣！肚兜！
毕竟，常去青楼混迹，他也有几个相好，这肚兜他见过的多着呢！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张启的脑子哄的一声炸了，将军这个混球，赔芸初的衣裳就算了，竟然还送肚兜，如此行径，流氓，实在是太流氓了！
云净初也怔住了，内心的震动并不比张启少，只是她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一向少，也没让张启看出来，手随意将布包一扯，就将那肚兜和手帕之类的东西全都挡了起来。
“好了，东西我也收到了，你去告诉白慕喻，我很满意。”
心绪不稳，她连将军都忘了称呼，只是这会的张启满脑子都是，将军竟然给芸初送肚兜，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僵着身子就从帐篷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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