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改变就在眼前,纠错就在当下。这一次,你们是要继续当上一个永远只会逃避的懦夫,还是抬起头,堂堂正正的对命运彻底宣战?”
“马德,越想以前的自己就越觉得窝囊。”廖小天第一个响应道,“莫良,你说,怎么样才能改变这一切,我都听的。”
宫莫良看到其余二人也和廖小天有着类似的神情之后,说道,“很简单,我们以前的愿望是能够进入到前十就是胜利,这也是我们和赞助商协商好的底线。”
“那现在呢?”熊少海问道。
宫莫良看着众人的眼睛,缓缓地说道,“保三、争二、冲一!”
“冲一?”如果比赛还没开打,凭着这半个月下来,四人组排在路人局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表现,熊少海当然有藐视一切的雄心壮志。
但就一场比赛过后,熊少海立马就被打回了原形。要不是凭借宫莫良和舒鑫的稳定发挥,老早他们就成为了一个匆匆的过客,只能守着屏幕虚度接下来的几十分钟。
“怎么,没信心?”宫莫良问道。
熊少海自然不会说出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有肯定是有的,都吃着鸡了还没信心,那我也不配当你们的队友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吃鸡不可怕,谁死谁尴尬。第一场比赛完全就是你和舒鑫联手拿下来的,我和小天纯属酱油,能有一半的信心,我都感觉脸皮够厚的了,所以。”
“所以你就决定自闭了?”宫莫良毫不留情地说道。
“也不是,就是觉得以前嘛,我们四个加在一块儿还挺厉害的,路人局里吃鸡就和喝水一样简单。但到了赛场上,就和新手第一天接触这款游戏一样,完全找不着方向了。我又没有你那么变态的调节能力,我怕我会成为咱们队伍的软肋,其它战队的突破口。”
熊少海的样子,让宫莫良想起了半个月之前在网吧里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种待在深渊底部太久,许久不见光,由里到外的颓废,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多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就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众人好奇地望着宫莫良,想要一探究竟。
“你们想不想赢?”宫莫良问道。
“想,当然是想,只是。”
宫莫良粗暴地打断廖小天,“你只用回答“想”还是“不想”,其它的借口我不想听。”
“想。”众人再次回答道。
“那你们想不想看到社长的付出因为几个叛徒而付之一炬?”
“不想。”
“想不想看到汉江大学电子竞技社的名字在会展中心的上空迎风飘摇?”
“想。”
“想不想对那些内心丑陋却披着人皮外衣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们肆意辱骂,指指点点的衣冠禽兽说上一句,老子是冠军!你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因为第一场比赛展现出的残酷而逐渐冷却的血液,随着宫莫良的一问一答,又给重新燃烧了起来。
“想!”
“那你们想不想在领奖台上,将那个象征着绝对荣誉的奖杯亲手递到社长徐寒的手上?”
刹那间,众人内心里的阴霾被一个无限憧憬的向往给取代。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聚光灯下,那个在贫瘠土壤里拼命生长的花朵,终于绽放出了闪耀天地的光华。
“想!想!想!”
一连三个想,将同行的路人给吓了一跳,对这些打游戏打疯了的不良少年行使了注目礼。
“一个好好的展厅非要弄什么电竞比赛,呵,不就是一群网瘾少年吗,非要弄上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字。电子竞技,配吗?”
“就是,早知道我就不带孩子来这里了,见识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