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曲离儿说完,步梵又走到了龚汉杰身边,轻声问道。“龚门主,又是如何断定自己的兄弟是五毒教所杀呢?”
“再明显不过了,那是蛊术啊,我那几个门人都是中的苗疆蛇蛊而死,整个华国都知道就是苗疆五毒教最善使蛊,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步梵再次摇了摇头。“龚门主竟然也在自欺自人,你好好想想,蛇蛊是最普通的一种蛊术了,别说是武林中人,就是街边的小孩故意也能知道个大概,这华国会使用蛊的并不五毒教一家,据我所知早在殷商时期中原就有人精通蛊术了,五毒教只是比较擅长而已,并不是绝无仅有。尤其是蛇蛊这种低级蛊术,我敢说华国肯定有无数人精通。”
“哼!可笑。”龚汉杰完全听不进去。
“我再问你龚门主,若你要害一个人,你觉得是明目张胆的害人然后引得别人对自己的怀疑好,还是偷偷摸摸无声无息地暗下杀手好呢?“
“江湖恩怨,无休无止,说不准之后就会有仇家找上门来,若是能够悄无声息地杀人,谁也不会愿意暴露自己。”
步梵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僵掉,那我再问一遍曲教主,你们五毒教有没有那种悄无声息就能把人害死的蛊术呢?”
曲萤儿耐不住了,连忙抢着回答。“这还用说,自然是有啊,而且有的是,步梵哥哥忘了我在你身上下的唇上蛊了,你功夫那么高不也没有发现吗?”
“龚门主,你也听到了,五毒教若真想杀你们门人,完全可以无声无息,让你无从查觉。你怎么会故意下一些特征明显众所周知的蛊毒等着让你发现呢?”
龚汉杰还想开骂,但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步梵少侠的意思难道是说有人在从中作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