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梵都还没有回答,教室里就是一阵骚动。
宋书则在一旁小声嘀咕着。“阿梵,你放心,一会我把答案偷偷告诉你。”
步梵笑着看了眼讲台上动作滑稽的于艳丽,只淡淡说了句。“老师你提问吧。”
“哼哼。”于艳丽咧开血红色的嘴唇,露出了一口白牙,那眼神很是贪婪。“我就考一个宋朝的知识好了。”
倘若是别的朝代,步梵还真可能会有些棘手,但这宋朝恰恰是前世步梵所处的时代,可以说他的理解要比这些生硬的书本还要精准,想的这心里便暗暗发笑起来。
“你就回答一下武穆将军是在何处死的?为何而死?这种问题都是历史课本里的基础,不算老师难为你吧。”
武穆将军……这个名字一下窜入步梵的脑海,竟让他浑身有几分悸动。
这个名字真是蕴含着太多风云飘摇了,光是想起来就觉得心如刀割。
“阿梵,将军是死在大理寺的风波亭,是被奸佞秦桧陷害而死的。”宋书在一旁轻声给步梵说着答案,但此时步梵的心绪早已不在这儿了。
太多的往事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回放,每一帧都带着挥之不去的感伤。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步梵对着窗外的天空沉吟起来。“那一天真的是阴雨连绵……”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时光,轻轻低吟完这首诗之后,他选择了沉默。
“步梵,你答不上来的吧,我猜你这吊车尾就答不上来,我来告诉你们吧,武穆将军死在大理寺,名义上是被人陷害而死,实际上却是自己害死的自己。”于艳丽笑意盈盈地说。“武穆死就死在他情商低上,不能看清形势,终究只是愚忠罢了,同学们我们这个时代,要讲究处事圆滑,要讲究讨得领导欢心,可不能像武穆一样了,千万别被这莫须有的罪名给误了前程。”
想必这个答案是这些学生也没有听过的,大家都吃惊地咦了一声。
“于老师,说得有道理啊,不光给我们讲历史,还教我们处事之道。”
“今天真是学到了,看来光学习书本知识是一点用都没有。”
于艳丽这个女人,其实一脑子全是市侩思想,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若做一件舍己为人的好事,她反而会嘲笑你愚蠢,这种坏念头自己心里想想就得了,她还乐此不疲地反复传播给学生。
此刻没有人注意到步梵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杀意,若不是他在强行压制自己,体内那股北冥功所孕育的内力时刻都会爆发出来。
这老师如果就此打住也就罢了,但她竟然在公然侮辱武穆将军,那可是步梵最敬佩的故人了。
“真是一派胡言!武穆将军英勇盖世,岂容得你这贱民在这儿指指点点!”步梵怒吼了一声,手指着台上的于艳丽。“你这种嘴脸算什么为人师表。”
“你……”于艳丽一惊,身子打起哆嗦。“你敢骂我!”
全场同学如同冻僵了不般,目瞪口呆地看着步梵,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穷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有底气。
步梵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既然你问我,我就告诉你好了,武穆将军确实是死在大理寺风波亭,但究其死因,是死于我那致命的一箭。”
整个教室先是一片哗然,紧接着就是雅雀无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武穆将军入狱之后,我曾连夜骑着快马从泰然山赶到大理寺,当时的打算是要和韩世忠将军一起劫狱把武穆将军从风波亭救出来,那时的大理寺戒备森严,那狗皇帝派了几千兵马守在大理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