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恐怕更要心灰意懒,借酒消愁了,却原来全是多虑,李卿家分明就是愈挫愈勇的典范。你怎么想,就全按你的法子办吧,必然是好的。恕本宫多嘴问一句闲话,如今南宫姑娘,是给你救出来了,不知几时才能喝到二位一杯喜酒?”
李亦杰心里一疼,听沈世韵话意,简直摆明了揭南宫雪创伤。但她既然发问,总不能避而不答,没精打采的道:“说出来没的教人耻笑。我与雪儿……打算暂时不成亲了,至于礼金,到时也会逐一退回。累得大家伙儿白跑一趟,我们也是十分过意不去。”
顺治与沈世韵同是一惊,只不过沈世韵是喜多于惊,微笑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的确该好生考虑清楚。怎么,李卿家,好高骛远,嫌弃人家南宫姑娘了?就算他两人独处近月,也并不是非得发生什么,你说是不?”
李亦杰明知她是有意拐到这一条路上去,心中极是烦躁,道:“这不是谁嫌弃谁的简单问题。而是我们两个……都需要时间冷静。”
顺治道:“照理说来,劝架本应是劝合不劝散。但朕最近才觉着,夫妇生活过得久了,实在是种压力,倒不及朋友间的亲密更能维持得长些。不过李卿家,若是当真想朝这个牢笼里跳,你就跳吧。”
李亦杰听得面上发烫,想必身旁的南宫雪情形更是尴尬,极力将话题扯开,道:“其实要论武功,也并非便无人能与七煞魔头匹敌。皇上可有听说过四大家族?依卑职看来,四位庄主的功夫都能与他在伯仲之间,只是……他们是隐居起的世外高人,不肯轻易出山,只怕难以说动他们出手相助……”
顺治道:“高人若是能轻易相请,那还有何价值?这个任务,朕就交给你了,不论你用何种方法,务必给我如期完成。”李亦杰对这任务能否“完成”尚是个未知数,更何谈是“如期”完成?
日子周而复始。从此李亦杰日间仍去打探玄霜下落,一边考虑着四大家族之事,如何开口,提这个“不情之请”。
当初两人可是有言在先,原庄主最大让步,只能代他查出南宫雪下落,却不能派兵增援。自己堂堂武林盟主,怎可在抱得美人归后,便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于是日日搁置下来,与南宫雪相见已是极少,便是碰了面,说不上几句话,也将各奔东西。
有时李亦杰暗自心凉,两人间几时落到这般形同陌路?但南宫雪却不愿给他一切挽回的机会,几乎已是有意识的在躲避着他。
而至于沈世韵这边,陆黔一死,倒是给她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当天便与几名妃嫔草拟了一份奏章,献给皇帝,其中列有董鄂妃诸般罪状,并附有亲笔画押。顺治震怒之际,下令将董鄂妃处死,以正宫规,而事后又生悔意,本想收回诏书,董鄂妃却已被人发现,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牢中,此案当时诸多猜疑,最后却草草料理,只称畏罪自杀。
一年的时间,便在争斗愈演愈烈中匆匆流过。此时已是顺治七年九月,而今多股谋反势力已然平定,唯余七煞圣君江冽尘,已不满于事事亲历亲为,带着他的徒弟,铁蹄踏遍了大江南北。时常在各地招兵买马,倒戈相向者不计其数,也在转眼间重新拉起了一路教派来。
一年只能令他更加凶狠,心思更加繁复,所到之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处处可见如此凋败之景。若说他从前还不过是出手试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