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地扶着她,才不至于跌倒,成二夫人两行泪滚滚而下,哭道:“珝儿,你竟真的还活着!”说着又拉着在自己身旁的成贤曜,说道:“曜儿,赶紧跪下磕头,拜见你的大哥!”
但成贤曜至今也未明,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自己的爹和娘亲,看到眼前男子,皆是受了不小的惊吓,而此时自己的娘亲,更是连连落泪。况且他在家中排在第三,除了成贤皓,排在前头,便也无人了。想着成贤曜心中不免一动,心想除非是那个死了多年的正房长子大哥?如此一想,成贤曜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由愕然震惊,抬头望向眼前这个儒雅的男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颜白宇见状拦道:“二婶,你不用如此,当初你并没有错。”说罢,叹了口气,又道:“你们先回去吧,但只怕成至墨往后,也少不得难为你们,你若有何难事,便到那城西的颜宅找我。”
成贤曜一听,心中又是一动,城西的颜宅,他亦有所听闻。那乃是当今江湖上,如今正当风头的成都府颜家的住所,想及此处,成贤曜心中更是千回百转,一时茫然了。
成二夫人听颜白宇并没有怪责自己之意,心中却是愈加愧疚,也不知当初自己的相公,是使了何种手段,残害一个病重的少年,更逼得他要假死,多年来都不敢回家,想着内疚之意更深,道:“是我们对不住你呀!”说着更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最后颜白宇又抚慰了几句,而成贤曜只得扶着泪声连连的成二夫人,先行离开了院子。
他们二人已离去,院子一下子便变得清净了。
但一直在一旁不作声的安伯,这前后听了如此多的话,才算是明白了,原来身前的这个男子,便是当年病逝的大少爷,心中一下子激起层层波澜,扑通地跪倒在地上,哭着说道:“大少爷,你可算回来了,你可要救救老夫人呀。那二房的人简直毫无人性,为了逼着老夫人将嫁妆拿出来,竟连大夫都被赶跑了,不让老夫人看诊,我只是个奴才,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中干着急。如今大少爷回来就好了,老夫人也有救了。”
颜白宇一听,才明白老祖母的病,还是二房的人在暗中搞鬼,想着便安抚了安伯几句,继而转头便对管晌吩咐道:“你等下回去,便带萧老九再过来一趟,好好给祖母看看症,再选几个壮丁,让他们来守住祖母的院子,免得祖母病着,也不得安宁。”接着颜白宇又进门与老夫人说了一会儿的话,老夫人见颜白宇将二房的人赶跑了,心中也不禁舒坦了些,脸色也不似之前的难看。是以又再追问起颜白宇当年的遭遇,颜白宇也没有细说,只是随意说了两句,当初自己被遗弃荒野,被江湖商贾的颜家所救。即便短短几句,老祖母也听得心酸,哭得抽抽噎噎的。颜白宇怕会影响老夫人的情绪,对她身子不好,便没再往下说了。
颜白宇一直待到老夫人睡后才动身离开,其实早在颜白宇来临安之前,他便与颜家的那位老夫人商量好了,等到自己与成家恩怨两清后,便将老祖母悄无声息地接回成都府的颜家,好让她安享晚年。但如今老祖母身体如此不济,只怕这安排也要暂时放下,待她身子好一点再提吧。
安伯在前头一路领着颜白宇二人出门,而颜白宇却一直低头沉思,谁知此时走到一个转角处,却见几道身影迎面走来。
只听见清脆的一把女声,问道:“安伯,你为何在此处?”
安伯还未反应过来,不由回道:“我是带……”说着回头一看,却不见身后有任何人影,不免心中一惊,难道光天化日真的撞鬼了不成?想着便又转身一看,只见一道清丽身影站在身前,原来来人正是琼玲郡主。安伯一下子明白缘由,当即拍了拍自己脑袋,暗骂自己糊涂,琼玲郡主与大少爷从前是有婚约的,但因大少爷病逝,这婚约才不了了之,前些日子琼玲郡主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