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被风吹动，投下来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女孩爽朗的笑声越来越远，留下来的只有呼啸的北风。
半响之后，姜凯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闪，惊讶道，“她、她难道就是、是慕爷？”
因为太激动，所以他说话都有些结巴。
盛鸣点点头。
从旁边两人喊她的名字，加上在他们之前听到慕爷回来秋水广场，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而且也是他确定她身上的一点。
在直播的时候，她无意间喊了句“小优”，而她身边的女孩恰好就是叫小优。
这一系列证据，都在指名，那个女孩就是他要找的人——
慕、长、安。
姜凯在旁边忽然觉得阴风阵阵。
抱着双臂不停地揉搓，远离了此时已经黑化的盛大魔王。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虐的爱情故事，他喜欢上的女孩子是他一直一来苦苦寻求的宿敌。
姜凯脑子里都能脑补出一部三万字的虐恋情深的小说，尤其是，盛大魔王第一次主动问女孩子的微信号还被拒绝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简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姜凯想想都觉得很虐。
风过，停住。
盛鸣忽然一甩袖子，“我们回去吧。”
姜凯没反应过来，“现在就回去？”
天空中飘下了白色的雪花，落在手指尖化成了一抹寒凉。
盛鸣望着慕安离开的方向，随口道：“不回去你还想干嘛？”
姜凯难以置信，“就这样？”
“不然呢？”
姜凯试探道：“你不要去问人小姑娘的联系方式吗？”
“不想去了。”
盛鸣的眼神一凝，走过去从地上捡了个东西，又望了眼前方。
姜凯跟上前，还想在劝，“好不容易遇上了……”
“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盛鸣的脸色淡淡，姜凯见了立刻闭嘴。
坐在回学校的的士里，盛鸣望着窗外，神色忧郁。
姜凯见他脸色不好看，以为他心情不好，识趣的不去触霉头。
盛鸣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学生卡，这是他刚在地上捡到的，上面写着——
慕安，外国语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