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对父亲的心彻底死了,可想到父亲欠下的是五千两银子,又悲伤了起来,道:“江大哥,楚楚不值得你这么做的,楚楚很笨,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
“呵呵。”江晨打断了了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柔声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你,而且我的楚楚哪里笨了,谁敢说你笨,我会让他知道笨字怎么写。而且我的楚楚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你也不用担心,五千两银子而已,你还不知道我的赚钱本事吗?”
这话让林楚楚心里很是感动,双眼泛红,将脸颊贴到了那温暖的胸口。
话是这么说,江晨是相信一旦第一批作物成熟了,别说赚五千两银子,五万五十万两银子,甚至五百万两银子都不是问题。
可这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行,他现在只有一天半不到的时间了,要想快速赚到五千两银子还真是有点难度。
找齐业借?五千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不说齐业有没有,就算有也不大可能借给他。
卖种子?他的那些种子的确很珍贵,不过只有他认识,别人不一定会买,就算会买也不会出高价钱。
而红薯和土豆只剩下五十斤不到,那是留下来的备用种子,就算全拿去做甜品也赚不到五千两银子。
“大哥不要为了楚楚而烦恼,楚楚知道江大哥是个做大事的人,以后也会遇到更好的人,大哥你有这个心,楚楚已经觉得很幸福了,也很满足了。”林楚楚面带微笑,深情的看着他,不再羞涩,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情意,她真的很幸福。
江晨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道:“傻丫头,你的幸福才刚刚开始,相信我。”
说完看着手腕上的机械表,心道:好吧,本来说当农民失败后再靠卖了你东山在起的,现在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小妮子多愁善感,心里藏着的事多,江晨又说了不少趣事,让她暂时忘掉了烦恼,心情好了不少。
“啊吁啊吁!”
屋外响起了黑麒麟的叫唤声,而且是不满的叫唤声。
江晨知道是王友回来了,有些舍不得的放开林楚楚,走了出去。
“王有叔,辛苦你了,路上没出什么问题吧?”他知道小黑的性格,只服他,怕路上疯起来,王友应付不了。
“嗯,没出什么问题。要是没事了我就找回去了,需要我帮忙的话,江郎君让大力来叫我就行。”没有几步,王友停了下来,转身说道:“江郎君,差点忘了跟你说,那个小娘子说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去扬州城李府找她帮忙。”
“嗯,我知道了,王有叔你去忙吧。”江晨就当是小慈的客气话,没放在心上。
安抚了小黑一会,天色已经是慢慢暗了下来。
吃了晚饭,王大力送奶奶回家后,又回来了,说是也要在这守着,毕竟院子外还有三个大汉守着。
三个大汉在外面生了堆火,吃的也是之前在郎君马车上拿来的,他们都是经常在外行走做事,风餐露宿对他们来说是小事。
然而江晨并不关心他们,他现在的心思放在了明天去扬州城如何将表卖出去,并且卖个好价钱。
古人用漏壶计时,原理是将一种特制的水壶凿孔使它漏水,再将一昼夜水面下降的空间分成一百份,刻上线,那么,漏壶上面每下降一个刻度就是“一刻”,也就是“百刻制”。
到隋唐时,为十二时辰计时,百刻制与十二时辰计时法并用,夜间还使用独特的计时方法,这就是“更”。“更”是计时单位,一夜分五更,每更时间长短依夜的长短而定。
第一个发明钟的是华夏人,早在1090年,北宋丞相苏颂创制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装置有操纵机构的机械计时器——“水运仪像台”,而外国人使用操纵器记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