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高温后的脆性,再撬开它。”
白歌点点头“当下可能也只能这么办了。苏心、子琪你们去搜集些干柴火,边圆、下宇你们往四周去找找看,有没有粗一些的木棒,顺便侦查一下附近有没有哨所,以免动静太大,被人发现。”
众人两两一组,分头行动。不一会围着岩壁生起了火,烈焰不断炙烤钢网,发出一阵阵嘶啦声。几人围坐在石壁旁,时刻关注着洞口的变化。
“鲁岩,蓝茉莉基地保密等级这么高,为什么附近连守卫、巡查都没有看到?”白歌趁着加热钢网的空闲时间,尽可能多的去了解眼前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当年,我还生活在红洞基地的时候,大约有一个团的兵力守卫在周围,那时候还仅仅是一个高级别的军事科研基地,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敌特渗透、刺杀、叛逃等恶性事件。而六年前,红洞消失以后,成为国家顶级机密蓝茉莉基地,这里边所有的安保措施、巡防均由国家直属,我们从来就没有再干预过。甚至除了谭剑士的办公室,我几乎没再去过洞里的其它地方。”
“驻守的兵力呢?”
“不清楚,那些人所穿的衣服都与任何所知的部队不同,没有军衔、没有军徽,黑色的作战服没有任何可以辨识军阶、身份的标识。”
“那之前共进会渗透进蓝茉莉那次,后来有追查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任何线索!那次遇袭事件之后,谭局带队审讯了所有巡守人员,仔细搜查了每一处与外界联通的地方,包括大大小小的气口。那些人就像突然出现在洞里,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歌突然打断鲁岩,表情显得紧张而焦虑。“嘘!你们听,好像有人在哭!”
周围突然陷入死死的沉寂,只有身后的那堆火呼哧呼哧的燃烧着,时不时传来柴火霹雳巴拉的响声。
呜呜呜~
“听,又来了!”白歌即刻站起身子,顺着哭声寻匿而去。
“我也听到了,很细、很微弱的啼哭声,像是女人,也像小孩的。”苏心紧随其后。
下宇一下子把身体倒向身后,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喊道“天哪!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哪里来这么多妖魔鬼怪!”
啪啪!从身后岩壁上崩裂几块碎石。
白歌指着洞口,眼睛瞪得很圆。“就……就是这里传来的!”
几人站在洞口,忽然山间吹过一阵凉风,冷飕飕、阴森森,十分骇人。
“这又是什么鬼?山洞很深,不可能听到下边人的声音。”鲁岩坚信不是基地工作人员发出的哭声。
呜呜呜的哭声逐渐变得清晰,那声音哭的凄惨、哭的伤心,那股悲伤放佛隔着厚厚的岩层都要感染每一个人。
嘎巴巴!火焰炙烤的岩石继续碎裂。
“火候差不多了,用水浇上去!”白歌带头,把一整壶凉水全部都倒在洞口两侧的石头上。
嘶啦!水碰到滚烫石壁的一瞬间,岩石接二连三的脱落下来。
“把木棒插进去!”白歌指挥道。
“一二三用力!”众人一同猛推撬棍,钢网连带着四周的岩石应声脱落。
“太棒了!下宇,你果然聪明。我还以为是要烧断钢筋呢?”子琪蹦蹦跳跳,一直待在天文台,几乎让她失去了生活中所有好玩的色彩。
然而几人却仍然沉寂在悲伤的氛围中,洞口呼呼吹出一阵冷风,那呜呜的哭声随即又传了出来,比先前还要清晰。此时天色已然黑透,弥漫在山间的薄雾随着寒冷的山风消失殆尽,一轮圆月当空挂在正中央,几朵乌云渐行渐近,眼看就要遮蔽这山间仅有的月光。
白歌站在洞前,深邃、黑暗的洞口放佛有一种强劲的吸引力,让人心中泛起一跃而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