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看好徐家人,因为徐家的确是世家,可做事却不大规矩。
徐晶盈与徐晶鹭只差了三岁,徐晶鹭的生母姚氏是在徐晶鹭半岁时候故去的,这徐家的家主转年就娶了继室,再次年就生了女儿可见不是个规矩的。南国讲究礼节,这夫亡妻孝三年,夫为妻服一年上,杖期一年,可这徐家的家主才过孝期扭头就娶了新人,可谓凉薄非常。
这南国寻常士大夫,为了求个贤明。是能够为妻守住三年的,就连先皇后,都是故去二十七个月后,今上才册立的新后。
在冯贵妃看来,徐晶鹭不过已经是徐家放弃的弃子罢了。她已经听闻,徐家安排了徐晶盈参加这届的选妃春日宴,依着徐家如今的地位,再加上体弱多病随时可能会死的徐晶鹭,徐晶盈入选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想到这里冯贵妃默默的一叹,眉宇之上也是染上了几分惆怅。
“才宽慰过朕,你叹息个什么?”南凌峰好奇地看向了冯贵妃,见她眉宇之中染着郁色,不由得拍了拍她的手说,“说给朕听听吧。”
冯贵妃又是一叹道:“妾身只是在想,徐家人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世间断然没有妻室无子,就休弃失宠的。虽然七出由曰,无后为大。但徐氏身份贵重,抱养婢妾子女在身边恩养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这徐家人为何冒险,妾身实在是想不通。”
南凌峰哼了一声道:“徐家人的心思,朕再清楚不过了。朕想你应该知晓,这徐家已经安排了徐晶盈参加选妃宴了吧?咱们南国规矩,一家二女不入一门,为了是避免出现姐妹共同争宠,有违后宫和谐。这徐家如今让徐晶盈参与选妃,所谓了什么,还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陛下,徐家为何这样自信?”冯贵妃不解,“如果您不选徐晶盈的话,那么徐家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南凌峰摆了摆手,摇头道:“这一点你就不懂了,徐家自然有徐家的安排。徐晶盈的才名远播,母后她原本就想见那丫头一面。”
冯贵妃不说话了,太后看来也会插手些什么,只是……这事情只是会越来越繁杂了。
“陛下,您说璟风媳妇的事情,真的是徐家人自己做出的吗?”冯贵妃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了南凌峰道:“徐家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子嗣的事情吗?”
南凌峰没有说话,帝王的心思让他忍不住去深想。这恐怕徐家人走的这一步棋,是有人安排好的,只可惜是谁安排好的他真的猜不到。
帝王不是万能的,这朝堂太大,他做不到事事去费心。
“贵妃啊!朕不知道,徐家的本家到底不再帝京,且就算在帝京,朕也不是手眼通天的人。身边的暗卫处,也察觉不到什么。”南凌峰叹息了一声,有些时候他作为一个帝王还是很无奈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时候特别无力。
冯贵妃没有说些什么,顿了顿,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南凌峰道:“陛下,您方才说,让徐晶鹭在孩子与正妃之间选,可是真话。”
“自然是真话。”南凌峰点了点头道:“徐晶鹭这个儿媳妇朕原本是很看好的,但她太过听信母家的话,就已经失去了她的价值。不论璟风未来的身份是什么,一个太过在意母家话,耳根子软的女子,是断然做不来正妃的。”
冯贵妃听了这话,就不再说些什么了,她是知晓的,身为皇帝的南凌峰已经受够了被妻妾族人制衡的苦楚。他自然不想自己吃受过的为难,在让儿子尝受。这陛下,必然是铁了心要肃清后妃世家把控的势力了。
好在她叔父兄长皆是武将,一心扑在了戍守边关之上,到底不会让帝王疑心费神。只是父亲……
冯贵妃想到自己的生父,不由得面上有些难看了。说来她那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朝堂最大的势力对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