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这般着急,当然是表面冷淡,实则内心对尹真珠着紧的不行。
她脑补了一场爱恨情仇的狗血大戏,打了个呵欠毫无负担的睡去了。
冯瞿回办公室,唐平亦步亦趋,摸不清他的打算。
一会儿带着尹真珠去客房的刘副官过来复命:“已经安顿尹小姐住在了客房,她还打听了许多有关师座的事情,属下不知道怎么回答,都支过去了。”
唐平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少帅不是中意的是顾小姐吗?难道改主意了,准备两个都要?”
冯瞿皱眉:“胡说八道!我留尹真珠住下来,是想起一件事情。你记不记得音书死之前,曾经找人在小报上抹黑过尹真珠?”
唐平知机:“少帅的意思是说……柳小姐的死跟尹小姐有关系?当时不是查来查去都没找到线索吗?柳参谋长还怀疑少帅害死了他女儿……”
冯瞿:“只是一种直觉,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尹真珠脱不了干系,但是一直没有证据。唐平,你觉不觉得她变了好多?说话的眼神语气……都不再是过去的尹真珠了。”
气质这种东西,最是无形,有人亲和有人高冷,还有人透着刻薄狠戾。
以前的尹真珠总有种傲气,容城第一才女的名头戴了太久,举止也赏心悦目,但许久未见,两人久别重逢,冯瞿竟然觉得她过去那种清高之气已是荡然无存,取而带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歇斯底里的感觉,哪怕她并没有嚎啕大哭或者与他撒泼打滚的表现出来。
唐平:“少帅的意思是……留尹小姐住下来,就近察探她有没有害死柳音书?”
“嗯。”冯瞿走回来坐下办公,边翻阅卷宗边吩咐:“派人二十四小时暗中盯着尹真珠,如果真是她做的,时间久了总能露出马脚的。”
唐平颇有些踌躇:“少帅,那顾小姐那边要是问起来?或者不高兴怎么办?”
冯瞿抬头注视着属下这张忠心耿耿要关怀他感情生活的脸,差点暴走,情绪在肚里几次翻覆,最终凝聚成了苦笑:“你当阿茗是谁?她现在一门心思挂记着那个小白脸,若是看到我收留了尹真珠就不高兴,我倒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