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与马匹磨合,却没想到随着一阵沉闷的马蹄声,身旁卷过一阵细风,接着,一个纤细挺直的背影从旁越过,直直奔向前方。
……舒蓝居然?!
望着舒蓝飞扬在空中的棕色马尾辫,林若有些着急,用力抽动马鞭赶路。
她不想输。尤其是在陆家长辈面前,她不想输!
她受够了从考试到骑马什么都被舒蓝比下去的糟糕感觉!
场边的林家人与陆家人,对着两个女生的骑术比试,眼中也各自流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程曼珠眼露焦虑。
今天的程曼珠再三被林嘉茂叮嘱过,服过药后一直保持着仪态,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此时似乎有些克制不住了。
在见到林若的马儿受惊般的在原地扬了扬前蹄后,程曼珠心中的恐慌升到了最高。
“囡囡的马有问题!”她不由自主站起来,口中喃喃自语,“不会又是林蓝做的手脚……”
“怎么会,别乱猜。”
林嘉茂站起来,有点后悔把程曼珠也带出来。
他朝旁人笑笑,而后若无其事地拍着程曼珠的肩膀把她压下去,暗示性地在在她肩膀上掐了一下。
程曼珠却被林嘉茂这一威胁弄得脾气越来越大。
“呵,我乱猜?谁不知道前阵子林蓝故意雇流氓想要害林若?!她以为把自己也装成受害者的样子就没人怀疑她了?”
程曼珠挣脱出林嘉茂的牵制,尖细的嗓音开始了她自己的控诉。
“行了,今天陆家先生都在场,你给我少说两句!”林嘉茂沉下脸。
陆云柏目光悠远地看着远处马场上舒蓝的身影,意味不明地插入句话,“林若被袭击的事情,我好像也听说过。已经查清楚真相了?”
在陆云柏的鼓励下,程曼珠有了底气,开始了对舒蓝一长串的数落。
跑马场上舒蓝和身下的马儿配合默契,依旧遥遥领先于林若;而程曼珠则吵吵闹闹地从舒蓝性格阴冷,到目无长辈,再到抢走妹妹意中人破坏妹妹生日会,全都责怪了个遍。
说到后来,林邈都有些听不下去,在一众长辈面前轻声提点了句,“妈。”
他妈精神上的问题近年来越发有些严重,林若几乎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程曼珠没理林邈,自顾自对陆钧儒和陆云柏说下去,“阿衍我也知道他只是和林蓝暂时玩玩,不会真正跟她在一起,但还是想让他多注意点,毕竟私生女心机深沉……”
陆云柏温和地笑着,“毕竟是年轻人的事情,我们长辈不太好插手。不过有机会,我会和阿衍说一下的……”
“老二,我看你是越来越喜欢多管闲事了。”
一个威严有力的老者声音响起。
是一直没说话的陆钧儒开了口。
陆云柏住口,看向陆钧儒,“爸。”
陆钧儒抿一口茶,视线从不远处两个跑马的身影上收回,斜瞟向陆云柏,似乎要将他二儿子的心思看透。
他老了,锋芒狠戾淡去,对亲情的渴盼一天比一天加重,对陆云柏当年做的蠢事,也不想再多计较。
“阿衍自己挑中的姑娘,他自己会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陆钧儒不咸不淡抛下这句结语,将要结束这个话题。
只不过,程曼珠似乎还没放弃,“陆家老爷,你怕是真的不知道,林蓝她上次……”说着说着,程曼珠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真的差点让林若的清白都没了……那一天现场正巧程家的孩子程琅也在,要不是他救了林若……我,……”
陆钧儒手指抚着茶盏杯缘,看着远方的英姿飒爽,目光平淡,不搭腔。
林嘉茂恨不能赶紧让程曼珠闭嘴送她回去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