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
重新补了妆,整理好头发和情绪,舒蓝才再次回到包厢。
包厢里已经恢复成先前的热闹,有人高声笑问舒蓝刚刚出去做什么了,还有人吵着问姓陆的帅哥去了哪。
“他有事先走了。”
舒蓝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幽暗的灯光里,陈白露心急地拉过舒蓝,“阿蓝,陆先生真的回去了?你和他刚刚怎么了?”
孩子她爹是谁,朱樱一直绝口不提,仿佛世上就从来没有过那个负心汉一般。
朱樱混到娱乐圈里捞金,除了维持她从前的风光生活,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能够有钱抚养蓓蓓。
舒蓝几乎就没见过蓓蓓吵着要爸爸。可是这一次……
舒蓝仿佛对陆衍之的目光未有察觉般。
陈白露隐约可以感到那个姓陆的男人和林蓝的关系不对劲,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只要能钓到男人,成为她炫耀的资本,她并不在意。
说着,还指了指被主动亲吻过的地方。
舒蓝一团火憋在胸中,出不去,下不来。
她甩开陆衍之,蹙着眉尖深吸口气,又踩了下他的脚背泄愤,然后不管不顾地离开这个憋闷的走廊。
这次陆衍之倒没再拉住她。
……
舒蓝既心疼,又气恼陆衍之,哄了蓓蓓好一会,用新买的粉色发结给蓓蓓重新扎了两个小辫子,才让小朋友安静下来。
小女孩的抽泣中,舒蓝听到奶声奶气的抱怨,“蓝蓝阿姨,我想要爸爸……你给我找爸爸好不好……”
舒蓝愣了愣。
关于蓓蓓父亲的身份,在舒蓝这里从来都是个迷。
朱樱向来是个浪荡不羁的人,这点舒蓝一直知晓,但她没料到的是,几年前重遇朱樱,她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个单亲妈妈。
他恶劣地吮吸着她的下唇,湿濡灵巧的舌头甚至趁她不备撬开了她的牙关,勾缠着她的上颚和舌尖。
舒蓝胸口剧烈起伏,彻底被激起愤怒和羞恼。
她这辈子都没骂过街打过人,但此时此刻,生平头一次有了这样的冲动。
高跟鞋鞋底踩上他的鞋背,同时唇齿用力,虎牙牙尖恶狠狠在他唇上咬上一口。
陆衍之终于被逼迫着松手,皱眉盯着舒蓝。
一群喝多了酒的醉鬼开始吵吵闹闹,有年轻女人甚至站起来,想挤到陆衍之身边对他动手动脚。
陆衍之抬眼冷冷一扫,吵嚷声小了些,咸猪手也没敢再更进一步。
舒蓝坐在陆衍之左侧,半点没帮他解围。放下酒瓶酒杯,她歪着身子,去够放在桌子角落的麦克风。
陈白露此时早已将陆衍之视为自己的攻略对象。她挡住凑过来的醉鬼,亲切地朝他笑笑,胳膊还有意无意蹭了蹭他的手肘皮肤。
“陆先生你别理他们,他们都喝多了。”
舒蓝火气未消,抽回手高高扬起,就想往他脸上扇。
远远守在走廊一头的陆衍之的保镖本来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内心戏丰富,任由自家老板和一个女人缠绵火热,此时见势不对,终于准备上前阻止舒蓝的粗暴。
陆衍之准确地抓住舒蓝将要落在他脸上的巴掌,一个眼神制止了保镖的动作。
他看向舒蓝唇边洇开的唇膏,凌乱的模样轻易将他体内的血液越搅越热,勾起□□占有的本能。
眯眼舔了舔自己唇角,他开口,语声暗哑,“你是记性变差了还是怎样?十年前在医院病房,是谁在我睡觉时,对我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