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蓝还是没在陆衍之家待得太久,很快就带着花花,回了自己在安城的公寓。
舒蓝只对陆衍之剃了这一个小小的请求。
《月光》,很久以前,他送给她的那只八音盒,上紧发条,小小的八音盒里就会淌出《月光》的乐曲旋律。
舒蓝的话音落下,耳边便响起了一阵C大调音阶和琶音的旋律。
陆衍之调整了座位,坐在钢琴前活动手指,熟悉过键盘后便开始了演奏。
轻柔缓慢的音符悠悠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回到家,刚把狗狗安顿好,点了外卖,舒蓝就接到了来自林嘉茂的通知,说是人事资料已经办妥,让她过几天处理完在L\'s log的事情后直接去林家直属的传媒公司总部报到。
舒蓝没什么太大感觉,不惊不喜,坦然受之。
“蓝蓝,上次林若的生日会,你就没有想……”说完正经事,林嘉茂在电话中有些欲言又止。
舒蓝静静地回答,语气波澜不惊,“爸。我在听。”
是舒蓝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段月光的旋律。
早就被吵醒的小柯基听到乐曲声,“嗷呜呜”嚎叫了一声,换来舒蓝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
于是它也没了聒噪声响,乖巧地缩在舒蓝手中,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陆衍之。
舒蓝不说话,小狗不捣乱,整个会客厅里只有钢琴温柔起伏的旋律。
旧式的方格玻璃窗敞开着,秋日黄昏的橘色夕阳淡淡地从外边透进室内。
两人正眼睛冒光地讨论着猥琐话题,冷不防身后一个清凉的女声幽幽响起,“八成是靠睡上来的。那还有两成,是什么?”
可林嘉茂却不再言语。
“唉……到时候爸爸再和你说。”
说着便结束了通话。
舒蓝拿下手机,看一眼屏幕上被挂断的电话,眼神黯淡下来。
她的亲生父母,不过如此而已……
想到此处,舒蓝又给在曼城的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候爸爸的病情。
“这种年纪轻轻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女人,八成是靠睡上来的!”
“对对对!关键是长这么好看,也不知便宜了哪个老家伙~!该不会爬上林邈的床了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不说是爬上了林嘉茂的床?”
“也有可能啊~~~”
……
阵风带起外头树叶沙沙轻响,衬得包裹着整个室内的乐曲声越发幽静。
很安心,很安宁。
舒蓝看着陆衍之弹琴的侧影。
垂着头,身躯微微前倾,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滑动跳跃。
白色的衬衫没了领带的束缚,领口的衬衫扣被解开三颗,优雅的脖颈锁骨全都显露。
“陆学长,你要弹琴吗?”
陆学长果然会钢琴。
舒蓝仰视看他的目光里闪着亮光,这亮光让陆衍之心尖发痒,直生出一种幼稚的冲动。
他坐上琴凳的一侧,接着伸手拍了拍琴凳的另半边,对她挑眉道,“舒蓝,过来。陆学长教你弹琴。”
陆衍之难得不掩锋芒的飞扬神色,让舒蓝的心脏在瞬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日子在风平浪静中度过,L\'s log给舒蓝办了欢送酒会,范燕雯还专程赶过来给舒蓝送别,此后,舒蓝便留下一把八卦,离开了工作了好多年的杂志社,去了林家的传媒公司。
这家传媒公司构架庞大,总部员工数近千,下面子公司除了大大小小的院线影视制作公司媒体杂志社,还控股着无数投资公司——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还是个年轻女性,空降到这样的庞然大物充当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