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很欣慰了。
霍兰香看着陆衍之轻柔揽住舒蓝的动作,看着舒蓝乖巧依偎的模样,心中提起的紧张不安,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朝面色沉稳的陆衍之点点头,便握着舒蓝的手,转过脸,继续等待舒长庆的手术结束。
不久之前,她还见到了另一个在蓝蓝身边的年轻男人。
看起来穿着西装,倒也人模人样的,但是距离近了她就看到那年轻人耳朵上的好几个耳洞。
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男孩子。
霍兰香心里本能的对程琅生出反感,反而对陆衍之更多了几分善意。
……
漫长的黑夜一分一秒过去。
在接近天亮的时候,手术室的工作灯终于熄灭,大门打开,载着舒蓝爸爸的病床从手术室里被推出。
舒蓝在半小时之前已经被梦境惊醒,此时见到沉睡在病床上还没从麻醉里清醒的爸爸,也不敢多出生打搅,就一步一步跟随着医护人员的步伐,和他们一起回到了重症监护室。
陆衍之走在舒蓝后面。
主刀医生从手术室走出的时候,陆衍之上前与这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医生低声交谈了几句话。
霍兰香想要多询问几句病情,也跟着听了几句。
然后才知道了,主刀的医生是这个年轻人亲自从安城接过来的权威专家。
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只有一个劲的不停感谢。
“谢谢你!谢谢你!”
霍兰香不会说什麼漂亮话,只能不停地重复相同的话语。
感谢完医生,有趣感谢陆衍之。
“阿姨,别谢我了。去看看叔叔和舒蓝把。”
陆衍之有些疲惫,捏了捏眉心。
一整夜没闭眼,陆衍之的眼睛里泛出一星两点的血丝。
霍兰香点点头。
虽然手术成功,但舒长庆此刻的情况仍旧不容乐观,需要随时观察。
……
与此同时,追着病床来到重症监护室的舒蓝终于见到了她的爸爸。
五官面容还是当年的五官面容,只是苍老得让她心酸,岁月风霜在他脸上留下了过多无情的痕迹。
舒蓝鼻头一酸,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她用手捂住口鼻,忍着将自己的呜咽声音咽下喉头。
随后她的手机震动声响。
手机里显示着一条陌生的短信。
“舒蓝。我是程琅。”
“关于你爸爸的车祸。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你。不是你爸爸这一次的车祸。而是关于十年前,你爸爸在安城,在城郊山下的那个十字路口发生的车祸。”
舒蓝有些嗅嗅鼻子,有些困惑地往下继续看。
“那一天陆衍之也在车祸现场,我和林邈他们也在。他看到你爸了,但是直接调头叫所有人都走了。把你爸孤零零就扔在那里,什么都没管。”
“要不然,你爸也不会伤得太重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