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起眼,呼吸凑近。
察觉到危险,舒蓝本能地想要挣脱出去,然而却来不及。
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按住,随后两片唇压了下来。
柔软的,微微凉的,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调尾香,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威士忌酒精的味道。
舒蓝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扭头抗拒,被放开的一只手用尽全力去推开陆衍之。
没想到他真的做出这种举动。
女子纤细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微不足道,舒蓝徒劳的挣扎很快让陆衍之单手捉住她的双手手腕,好不容易避开的炙热呼吸又如影随形缠绕上来。
“唔!!”
这一次陆衍之压下的力道更大,托在她后脑的手掌也紧紧不放。舒蓝越是回避,就越是让两人的唇瓣相互亲密地辗转碾磨。
他恶劣地吮吸着她的下唇,湿濡灵巧的舌头甚至趁她不备撬开了她的牙关,勾缠着她的上颚和舌尖。
舒蓝胸口剧烈起伏,彻底被激起愤怒和羞恼。
她这辈子都没骂过街打过人,但此时此刻,生平头一次有了这样的冲动。
高跟鞋鞋底踩上他的鞋背,同时唇齿用力,虎牙牙尖恶狠狠在他唇上咬上一口。
陆衍之终于被逼迫着松手,皱眉盯着舒蓝。
舒蓝火气未消,抽回手高高扬起,就想往他脸上扇。
远远守在走廊一头的陆衍之的保镖本来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内心戏丰富,任由自家老板和一个女人缠绵火热,此时见势不对,终于准备上前阻止舒蓝的粗暴。
陆衍之准确地抓住舒蓝将要落在他脸上的巴掌,一个眼神制止了保镖的动作。
他看向舒蓝唇边洇开的唇膏,凌乱的模样轻易将他体内的血液越搅越热,勾起□□占有的本能。
眯眼舔了舔自己唇角,他开口,语声暗哑,“你是记性变差了还是怎样?十年前在医院病房,是谁在我睡觉时,对我动手动脚?”
说着,还指了指被主动亲吻过的地方。
舒蓝一团火憋在胸中,出不去,下不来。
她甩开陆衍之,蹙着眉尖深吸口气,又踩了下他的脚背泄愤,然后不管不顾地离开这个憋闷的走廊。
这次陆衍之倒没再拉住她。
她走了几步,似犹有不甘,回头望了眼正用拇指指腹擦拭嘴唇的陆衍之,冰冷地对他吐出两个字,“渣男。”
拇指指尖顿了顿,陆衍之挑眉,望着消失远去的倩影,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
……
重新补了妆,整理好头发和情绪,舒蓝才再次回到包厢。
包厢里已经恢复成先前的热闹,有人高声笑问舒蓝刚刚出去做什么了,还有人吵着问姓陆的帅哥去了哪。
“他有事先走了。”
舒蓝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幽暗的灯光里,陈白露心急地拉过舒蓝,“阿蓝,陆先生真的回去了?你和他刚刚怎么了?”
陈白露隐约可以感到那个姓陆的男人和林蓝的关系不对劲,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只要能钓到男人,成为她炫耀的资本,她并不在意。
“对了,过两天我会在这次伦敦-安城时装发布会上走秀,陆先生也会去吗?他全名叫什么?他的联系方式介意给我一个吗?”
面对陈白露一连串的问题,舒蓝头疼地按了按额角,然后摸出手机,找到联络人里陆衍之的电话。
“陆衍之。号码是……”舒蓝低声烦躁地报着数字,身体里有股用力过猛后的脱力感。
她身边的陈白露呆住了。
“陆,衍之……?是我知道的那个陆衍之,吗?!”
“你知道的哪个陆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