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焦躁不已,此时听到张大夫说自家妻子不是病,而是有了有孕,顿时呆愣当场,半日回不过神来。
俞青暗暗好笑,见他夫妻俩都呆愣着,清咳了一声,对张大夫道:“劳烦您老了,请外间喝茶。”
说罢又向李仕林使了个眼色,张大夫捻了捻须,微笑不语。
三人到了外间厅堂,俞青便欲去沏茶,张大夫见状忙笑道:“李姑娘不必忙了,老朽还得去梁员外家一趟,就不叨扰了。”
他知道俞青颇通岐黄之术,因此只大概交代了些孕妇饮食宜忌,其他的也用不着多说。
俞青见状也不好多留,取了银子付了诊金,好生送了张大夫出去。
这厢,俞青等人关门出去,李公甫才回过神来,拉着许娇容的手大笑不止,“哈哈,娇容,听到没有,你怀孕了,咱们又有孩子了!”
许娇容也是又惊又喜,只是到底沉稳些,见李公甫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再看到他的眼神,不禁有些脸红。
此次许娇容怀孕虽让众人意外,但对李家而言却是天大的好消息,尤其是李公甫。
当初许娇容生下女儿后便有些伤了身子,原本只要好生调养倒也并无大碍,偏生满月时适逢李许两家忽生大变,忧思过度,后来又长年操劳,失于调理,落下了病根子。
当初看过不少大夫,大夫就说许娇容恐难再有孕,李公甫夫妻自然不甘心,到处求医问药,然而调理了许久都没消息,李公甫性情豁达,久而久之也就看开了,不过心底到底有些遗憾。
许李两家虽不至于代代单传,子嗣却也并不繁盛,李公甫之母只生了二子,长子早夭,李家这一代便只他一个男丁,原以为这辈子只有碧莲这一个女儿,哪里会想到这把年纪了还会有孩子,自然是喜不自胜。
不过在俞青看来这也并不奇怪,李公甫才三十出头,正是身体强健的时期,许娇容年纪也不算大,才三十岁,而俞青自从不老长春功小成后便时常不知不觉地用灵力帮她蕴养身体,俞青修为越高,许娇容也就越受益。
再加上俞青接手厨房后便时不时的做些药膳给李公甫夫妻调理身子,他们夫妻感情又好,许娇容会怀孕自然在情理之中。
转眼许娇容坐胎已满三个月,喜讯传了出去,街坊邻里都前来道喜,李公甫的一干同僚更是羡慕不已,李公甫这段时间真可谓是意气风发,走起路来都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许娇容这次怀胎乃是意外之喜,只是她当初生产的时候便伤了身子,这些年有俞青的精心调理,倒好了许多,后来又有俞青的灵力暗中蕴养,身子已与常人无异。
不过毕竟年岁大了些,初始还好,待到了怀胎近四个月时,害喜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
许娇容每日晨起便呕吐不止,整日头晕目眩,还要操持家务,不免有些吃不消。
俞青见状,便让许娇容安心养胎,把家中一应事务都接了过来。
许娇容原先还有些担心,后来见她有条不紊,一应事宜都打理的十分妥帖,这才放下心来安心养胎。
只是许娇容这胎怀相却不怎么好,到了四个多月还是吃什么吐什么,不过数日便憔悴了许多,人也渐渐消瘦下来,面色黯淡,神虚气短,气色越来越差。
李公甫急得不行,偏偏找了许多大夫,都没什么办法,俞青见状,也暗暗皱起了眉头。
思来想去,俞青还是把主意打向了奇宝山,每日得了空闲便背着竹篓上山。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日,俞青总算在深山的一处山谷中发现了一株紫芝。
这株灵芝的品相比她上次采的那株还要好,周身灵气萦绕,通体泛紫,莹润如玉,却又与素日常见的紫芝大不相同,一见便知不是凡品。
人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