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放心。
在临走前,他对韩之恒说道:“韩先生,这里有几样植物挺危险的,你可以把这个山谷堵住不让人进来吗?”
虽然现在有危险的植物只有绝情草和迷魂花,可小含羞草也不敢保证日后这里还会再出现些什么样的植物。
“好。”韩之恒的回答不带一丝的犹豫。
徐清砚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韩之恒。
清风吹拂,树上的绿叶沙沙作响。
韩之恒的衣摆被吹动。
阳光下的他,带着一丝浅浅笑容,俊美无俦,宛若天上的神祇。
或许是刚刚与迷魂花凑的太近,徐清砚的心智有点被迷惑了。
他看着看着,竟然悄悄的红了小半边的脸颊。
他赶在韩之恒发现异样之前,立刻低下了头。
韩先生长得真好看呐!
小含羞草默默地心想。
*
回去之后,徐清砚又来到了阿比盖尔的家。
他询问阿比盖尔的夫人,问她是不是在发生意外的那天去过那座小山。
阿比盖尔的妻子思考了半天,给了徐清砚一个肯定的回答。
然而追问具体做了些什么,阿比盖尔的妻子却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这愈发的让徐清砚肯定了他心里面的猜测。
阿比盖尔的妻子定是来到那个山谷,被迷魂花影响,所以阿比盖尔的妻子不小心误食绝情花没跑了。
将书包里面的绝情花花瓣拿出,徐清砚将其递给了阿比盖尔的妻子,在告诉阿比盖尔的妻子把这朵花吃下去就可以不用再忍受刀绞之苦之后,阿比盖尔的妻子也不怀疑徐清砚这话的真实性,就着一杯水,将那朵红色的花瓣给吞了下去。
总算是治好了阿比盖尔妻子的病,也徐清砚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毕竟总是吃降敏感药也不是一回事。
然后在徐清砚准备离开时,阿比盖尔的妻子却突然喊住他。
“还有什么事情吗?”
徐清砚回头,颇有些疑惑的问。
阿比盖尔的妻子小跑着从房间里面拿出一个大袋子,“一点点小心意,请一定要收下。”
徐清砚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些小岛上长的果子。
徐清砚认出一种果子,味道不分不错,然而只长在悬崖边上,想要采摘非常的危险,徐清砚来到这里也没有吃上几个。
看到这里,徐清砚哪还能不明白。
他收下袋子,弯了弯眼睛,“谢谢。”
走出阿比盖尔家没两步。
徐清砚又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桑克森,而他的手里……也拿着一个袋子。
*
时间很快的就到了第二天,而十一小长假已经到了倒数第二天。
徐清砚早和林老爷子说好假期的最后两天去找他,所以必须得回去了。
和过来时一样,徐清砚和韩之恒一起坐上来时搭载的飞机。
下飞机之后,徐清砚又坐上早等在外面接送韩之恒的车子,马不停蹄的赶往林家。
车子经过几个红绿灯,最后在徐清砚外公他们家的家门口停下。
门还没有打开。
韩之恒的保镖帮忙把徐清砚的行李箱和两个袋子搬下车,徐清砚自个儿只需负责他的书包
“韩先生,我走了。”徐清砚坐在车座上,对韩之恒道别。
出去玩一直和韩先生待在一起,现在要分开,小含羞草竟然感觉到了两分不舍。
韩之恒没有回答。
他幽深的眸子看着徐清砚,过了老半晌,他点了点头。
小含羞草于是就下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