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人接触,徐清砚只是怯怯的望着韩之恒:“你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能让我看看吗?”
见到男人无动于衷的神色,徐清砚又赶忙补上一句,“对了,我是中医。”
之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徐清砚看的并不是十分清楚。
现在换了一个明亮的环境,他才发现,男人状况比他一开始想象的还要糟糕。
灯光下,韩之恒面有病色,他头发泛黄,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
甚至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经络。
韩之恒嘴唇微动。
他身体不好,在这个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但凡有心人仔细一打听,就能打听到他韩之恒经常住院,常年拜访各国名医。
这个年轻人能够说出他的病症,算不上稀奇事。
韩之恒淡色的瞳孔看着徐清砚。
没回答徐清砚的问题。
徐清砚有点害怕,乌溜溜的黑色眼珠游移。
不要怕。
万一被任务对象发现他胆子这么小,可能就不会让他帮忙治病了!
徐清砚心中这样想着,假装底气十足的挺了挺小胸脯。
殊不知,他刚刚飘忽的眼神早已落入韩之恒的眼中。
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过去几秒。
“怎么看?”
听到男人回答,徐清砚眼里闪过不加掩饰的欣喜。
他对着韩之恒眨眨眼,“把脉。”
系统的奖励并不简单。
徐清砚每一次全身心将心神浸入书本中后,他的脑中都会具现出书本内容,供徐清砚练习。
每一次看书的过程也都是一次练习的过程。
这几天里,徐清砚没事就会看看《中医初级大典》。
也算是掌握了基本的把脉方法。
只是把一次脉,应该没事。
为完成随机任务,生性胆小害羞的小含羞草也是拼了。
韩之恒了然,走进房间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将手摆在桌上。
徐清砚快步跟上去,坐在韩之恒对面,细如葱根的指尖搭在韩之恒手腕上。
手搭上韩之恒那一刻,徐清砚就知道他想的太天真。
与人接触产生的刺激感传遍徐清砚的神经,徐清砚本能般的想要蜷缩成一团。
因为要与本能做斗争,小含羞草呼吸不稳。
口罩下的脸涨得通红,徐清砚露在口罩外的脸也带上绯色,他紧咬着下唇,尽力保持清明去帮韩之恒把脉。
乱。
韩之恒的脉象实在太乱。
小含羞草的眉头慢慢皱起。
韩之恒的脉象脉位深藏,搏动迟缓,脉细如线,若有若无,徐清砚还没有在书上见过这么复杂的脉象。
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韩之恒病因为何。
他松开手,涨红着脸对韩之恒道歉:“对不起,我能力不够看不出你的病因。”
韩之恒神色平淡。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再听到一次也丝毫不感觉意外。
国内外的名医韩之恒找了个遍。
那些老狐狸没有一个说有把握能治好他的病。
而面前这年轻人眼神纯净,还只是个小孩。
要是他信誓旦旦的说知道怎么治病,韩之恒反而会奇怪。
徐清砚的慌乱让韩之恒心软了两分,虽然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徐清砚又羞又愧。
刚刚信口开河说他能帮韩之恒治病,结果连人家病因都看不出来。
真是丢草。
徐清砚焉哒哒,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