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便将他们收下了。收完了人才听他们说起,家人还在你们的手里了。我就想把他们的家人一块弄过来,要什么东西你们只管提。”夏侯渊很是好说话地开口。
但那头已经有人跳了起来,还好他身旁的人将他拉住了!
“夏侯将军莫见怪,这酒气上头了,想要活动活动,莫见怪,莫见怪。”本来啊,他们想着手上的部曲不少,还是有点倚仗,然而为了能分到田,他们是一口气把部曲放了□□成了,余下的都不到一成,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夏侯渊冲突,找死吧!
“不怪,这酒嘛,还是我们曹家小娘子的不二酒坊出来的,酒劲确实是挺大的!若是不善饮酒的,确实是要少喝点。但是,我刚刚的请求,诸位怎么看?”
不管怎么样,夏侯渊还记得曹盼交代他办的事!这不又把话题绕回去了!
“夏侯将军也知道,我们将大多数的部曲放免,眼下我们各家这使唤的人一时也是供不上,此事,是否有商量的余地?”
问得端是小心翼翼。夏侯渊却拧着个眉头道:“你们既然都放免了,显然觉得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如今这才多久啊,怎么就改主意了。我是想跟你们好好说话来的,你们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城外的几家我都一锅端了,也不介意再端了你们!”
明显的不耐烦跟他们多纠缠,只要一句话。
偏偏,没人没钱没田的世族们,在被夏侯渊不动声色的蚕食后,更生不起反抗的心里,因为他们到现在已经半分筹码都没有了。
“将军既然看上了我们那些人,我们回去就给将军送来,送来!”事到如今,形势比人强,除了认了,谁还能如何?
真要跟夏侯渊硬碰硬,只能落得一死的下场罢了。
相互对视一眼,显然一个个都想到这一点,刚刚夏侯渊也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要么配合要么死。
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他们舍不得,舍不得!
就这么,夏侯渊与他们约定了,明天把他要的人给他送来,该备的礼他也会备。
当然,这些礼也都是从他们家抢来的!
夏侯渊拿着曹盼要的东西送到曹盼面前的时候,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阿盼,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
抄家啊,摆鸿门宴,他都圆满完成了,世族的部曲大部份的落在了曹盼的手上,夏侯渊有心要分点人来着,曹盼一句,“夏侯叔叔不想要神箭队了?”
必须想要,夏侯渊口水都快流了来了。
“想要,那就把这些人给我!”曹盼这么说也是提醒他别忘了曹操的话,如今这城里的事都要听她的,部曲是曹盼用计弄来的,当然也要归她。
夏侯渊虽然眼馋,也绝不是不讲理的人,毕竟不管是人还是财,都是听曹盼的安排实施完成的,这会儿夏侯渊对曹盼已经不敢小觊,曹盼说一个月拿下上庸郡,没准还真能做到。
如此,根据城中的人口,还有田地,连带着世族的隐田被曹盼给扒了出来,曹盼召集了城中所有的人,将田地还有人口的数量清清楚楚地写在了纸上,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
以示公正,分田的规矩曹盼也说得清楚,就按人头分。
田有水田也有旱田,本着各执一份的基本,曹盼力争分出个公平来,而根据城中前几日统计出来的人口分布,曹盼让人照着花名册念出来,将所得的田地数量都报了出来,当下记入官册。
原本对曹盼没有多少信任的百姓,随着一个人一个人地拿着地契,真的,真的是给他们分田,分田啊!
“有田了,我有田了,我终于有田了。”随着田地的被世族所占,人们手上的田越来越少,拿着田的老汉冲着曹盼就跪下了,“谢谢你,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