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只要能见到小姐,对奴婢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奴婢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小姐了。”
说着擦了把眼泪,抓着华蓁的手:“小姐,奴婢有好多话想要跟小姐说,对了还有周姨周姨她还活着。”
张妈妈说完,目光落在江芙身上。
就瞧着江芙身子猛地一震,随后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妈妈你说什么?”
“你娘还活着。”张妈妈赶紧开口。
不只是江芙连着华蓁都跟着震惊不已:“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妈妈这才叹了口气:“当初宫变之时,我们被安排守在城外,周姨发现我们被人利用了,担心小姐的安危,便赶紧带着人进城想要救小姐。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全都乱了起来,我身边只剩几个天策军的旧部。等天快亮的时候,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将周姨给送了过来,那时候她浑身是血。
送人的将她放下,丢给我一袋银子,让我赶紧带着她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我当时害怕急了,便带着人把周姨运到一个很是偏僻的地方,寻来郎中给她治伤。只是她的伤太过严重,就算是有人提前处理过,还是调养了两个月,这才勉强能下床。
这段时间我就四处去打听小姐的下落,却是根本没人知道,连着天策军也找不到。最后还是遇到了星辰阁的人,这才知道小姐到了南诏,便赶紧联系上黄天霸,前来南诏寻小姐。”
张妈妈说着,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很显然这两个月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江芙却是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我娘呢?她在哪?”
闻言张妈妈轻声安慰了一句:“你莫要担心,她身子不好,不能赶路,如今还在后面,我先行一步过来给你们送信。”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递给江芙:“你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你看了自然会明白。”
江芙瞧着一个很是粗劣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朵人芙蓉花,却是绣的很是拙劣。
这是她小时候闲来无事跟着学女工做的第一个荷包,也是唯一一个,便将这荷包送给自己的娘,当做生辰礼物。
周姨一直很喜欢,带在身边。
如今瞧着这个荷包,江芙眼泪落了下来,嘴角却是笑着:“公主,我娘还活着,我娘还活着。”
看着江芙的模样,华蓁心中也是高兴,轻声拍了拍她的背随后道:“赶紧吩咐人去收拾一间屋子,等你娘来了,可有地方歇息。”
江芙闻言笑着点点头,亲自出去。
张妈妈瞧着江芙,眼中多了几分欣慰,随后看着华蓁,轻声道:“小姐。”
话刚说出口,一旁的黄天霸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张妈妈,如今主子已经是南诏的永安公主。”
张妈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改口:“公主,是奴婢的错。”
华蓁摇摇头,只是拉着张妈妈的手在一旁坐下。
敏敏也跟着坐下,这才听着华蓁问道。
“现如今京中到底如何了?”
“燕北王辅佐了九皇子登基,逼迫九皇子册封自己为丞相,如今大权独揽,少帝根本如同虚设。秦贵妃被软禁在延禧宫之中,东郡王府也不复存在,东郡王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战死还是去了何处。但有一点很是蹊跷。”
张妈妈说着,眉头微皱。
华蓁闻言不由问道:“什么?”
“萧二公子在宫变之时战死,如今燕北王膝下便只剩下萧世子,可是萧世子依旧住在别苑之中,似是与燕北王关系不睦,倒是萧家的那位小姐,萧灵均被册封为郡主,成日带着一帮子侍女出入刑部兵部这些地方。奴婢也是出去打听消息的时候知道的,所以觉得很是奇怪。”张妈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