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来,先扫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伏渊也跟着进来了。
棋院是一栋老建筑物了,一共五层楼。韩运进去后,也没看见几个人,就被一个人带到一间有摄像的宽敞棋室里,接着,院长以及多位棋院里的棋手,都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把目光放到了跟着韩运进来的那个长发男人身上,盯着他抱着的棋具,有点眼热。他们这些爱棋的,平日也收藏棋具,韩运的那套棋具,可谓其中极品。
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为什么带过来的。
棋手们在两边入座后,李康问道:“韩先生,你今天想从几段开始挑战?”
韩运看着这个五六十、戴一副眼镜,很是斯文的中年人,道:“我时间宝贵,就直接挑战九段吧。”
李康没想到他如此狂妄,坐下来准备观看的棋手们,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沉不住气:“果然是年轻人,猖狂。”
“会下点棋,就把自己当高手了?”
李康沉吟道:“这不合规定,这样吧,如果你执意要从高段挑战,也应该从六段开始。”一局棋快的十分钟不到,慢的话,一两个小时都有可能,他是棋院院长,是大忙人,哪有那么多时间跟这个小网红耗?
他之所以让韩运先从六段开始挑战,也是因为摸不准对方的路数,要先测一测对方的水准,万一是真有实力的,他再随机应变。
韩运听完,点点头道:“那行吧,就六段吧。”他问李康,“我能用自己带的棋具下棋吗?我习惯用自己的棋具,不习惯用这些。”
“按理说,这是不合规定的……”谁知道他的棋具有没有问题?但李康不能免俗,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套珍贵的棋具,到底长什么样。
当装棋具的木盒打开时,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住了目光。
一名围棋六段走了出来,低头在李康耳边说了句什么,李康便道:“那就由你上去比赛吧。”
在场看棋赛的人,都是棋院的人,都是下围棋的高手,其他人都还好说,都知道他的计划,虽然棋室里摆放有摄像机,但除了九段的比赛,其他比赛并不会进行直播播放。
他已经联系好了央视的媒体,如果韩运一路杀到八段,进行九段挑战时,就请他们来进行网络直播。
这是张思循重新出现在人前的大好机会。
李康低声对那名九段交代道:“不要做的太明显了,摸清楚他的实力。”
六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事实上,一开始李康安排他来跟这个网红下棋的时候,他心里是万般不乐意的,不过现在看见这套棋具后,他什么不乐意都没有了。
就算是摸一摸这棋具,那也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了。
他得了李康吩咐,所以一开始是故意非常轻敌,而实际上他心里也很轻视韩运,便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李康之前说:“如果他特别业余,对围棋一窍不通,那故意输给他的难度太大,也没有继续比赛的必要了。”
但是这位六段,慢慢表情就有些凝重了。
这个年轻人,不是他想的那样,是个围棋小白,而是……真的有一些实力的。
棋室的两边,一边坐着在室内也戴着墨镜的伏渊,另一边则坐着棋院的人、以及那几个韩国来的围棋手。
第一局挑战赛,在李康的授意下,二十分钟左右输了。
六段告诉李康:“他的实力,跟我不相上下。”
李康没想到韩运有这等实力,还讶异了一番:“这样也好,省的让韩国人看出来了。”随即,在韩运和七段进行比赛时,李康走了出去,找到了一个人默默对着棋盘的张思循。
“那个韩运,有六段的实力,你有把握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