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明天多穿一点。”
她没有回答。
周窈觉得很难过。
没有人觉得自己是有错的。
不管是对程圆,还是对关筱筱,没有人觉得自己是那片举重若轻的雪花,没有人觉得自己压垮了雪山,更没有人觉得自己害死了什么人。
等日子往前走,时间一过,那些曾经鲜活而后消亡的生命,就只不过是他们人生经历过的一部分而已。
就是这样的。
当负罪感被分化稀释以后,就不会有人认真放在心上。
不会有了。
——
“我多想,这个冬天能暖和一点。”
周窈靠近陈许泽,手在他口袋里,手臂碰手臂,像是互相取暖。
“也多想……能有多一些人,再对这个世界温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