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我就想了个法子,不敢说妥当,但多少能纾解眼下的这个结。”孟氏看着王氏的样子,心里越发有底气,“进京这些时日,我管家理事,打点家业的本事想必两位姐姐都看见了。我便不要脸地说一句,石家二房的这个家,我自认我当得。这个家由我当着,只会比以前更好,绝不会更糟。”
“我若是成了当家主妇,便会将喻哥儿认在膝下,当他就是我亲生的长子,这样喻哥儿嫡庶身份便再无疑问。姐姐放心,将来唯哥儿与真姐儿还需要这个亲兄长提携与扶持,因此我绝无可能亏待喻哥儿,只可能将他当亲生的长子来看待。”
“只是要委屈了姐姐。不过我发誓,姐姐不过是名分上吃一点儿亏,其余我一点儿都不干涉。王姐姐愿意与大嫂住在一处,就与大嫂住一处,想与我在一处过,我自然扫榻以待。甚至喻哥儿要与姐姐住在一处,孝顺姐姐,我也支持,虽然律法上说当儿孙的头一个要孝顺嫡母,不过,这点我并不在意,也不会多干涉。”
“大嫂,王姐姐,大家都是女人,女人的苦楚我们大家都懂得。我这也是自不量力的一点儿想头,为的就是不要难为王姐姐,也不要令宏武和喻哥儿左右为难。只有这个法子,对大家都好!”
“王姐姐,您看,我这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该是你这边下个决心,拿个主意出来了!”孟氏放低了声音,话说得循循善诱,诱导王氏,“姐姐,您看着我,我为了儿女,一切都可牺牲,姐姐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名分这等外物难道还要紧抓着不放吗?”
石大娘在一旁听着,她不管王氏怎么想,她作为一个局外人,这肺都快气炸了。什么叫喻哥儿身份嫡庶未明,喻哥儿本来就是嫡长子,孟氏本就是后娶,原该退居于王氏身后才是。原本两家各居两地,相安无事,孟氏却一定要上京,咄咄逼人,相欺若此。
孟氏却还在继续劝说,同时脸上一副挖心掏肺的样子:“王姐姐,我这是真心为了你好,为了喻哥儿好。你说,我这话说得在理不?”
石大娘刚想反驳,忽听大厅里有个响亮的声音开口:“啊呸——”
“啊呸!”转眼又是一声。
这两声说得又脆又响,似是有人毫不客气地驳了孟氏的话,撕破她的伪善,揭出她的私心。那孟氏的脸色,就生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