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谦,老夫见过孩子多了,自然晓得,要懂那些圣贤的道理,还要靠家人言传身教、潜移默化才行,若说一旦读了书就能明理,那世上也不会有‘斯文败类’之说了。”
“老夫当着那孩子的面,只说他应考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老夫看来,以他的水准,榜上有名当是稳的,若要高中榜首却有些难度……当然了,世事难料,老夫自不好当那孩子的面儿,将话说得太死。”姜夫子笑呵呵地拈着胡子。
石咏知道姜夫子所指,一场考试,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也无法像预测郑板桥的中举年份那样预测石喻的考试结果。不过夫子既这么说,他心里就有底了。
于是他回到椿树胡同,与石喻约法三章:头一件,每日读书,不可影响作息,晚间到点即睡,不许熬夜;第二件,与他这个做哥哥的一样,每旬休息一日,抛开学业,放松身心;第三件,每日与李寿石海一起晨练,扎马步、跑步、举重物……一样都不能放下。到了府试要连考三天的,石喻这点儿年纪,到时身体吃不消、体力跟不上可不是玩儿的。
石喻万万没想到大哥提的竟是这些要求,然而想想在学塾里听师兄们说过的科考经历,便晓得大哥是在为自己好。
小石喻眼转转,点点头说:“大哥说的,我都听。不过,大哥也答应我一个要求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