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可怖,一身素服上溅满了血迹,再加上他一脸狰狞,凶神恶煞,无人敢挡住他们两人。
外头李寿正躲在街角,手中牵着三匹马的马缰,一见里面出来的人,也彻底傻了,呆了片刻,才想起来招呼,将马缰递至富达礼与石咏手中。
石咏正想说什么,富达礼却突然伸手过来,在他鼻梁上轻轻捏了捏。石咏登时觉得鼻腔中微微发热,紧接着就有热乎乎的液体从鼻腔里滚落。
“用袖子擦!”
富达礼一声断喝,石咏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伸袖子在脸上一抹,登时擦了半张脸的血迹——全是他自己的鼻血。
“上马!余事路上说!”富达礼当即翻身上马,石咏与李寿也赶紧跟上。
这时候九阿哥府里的人也已经追了出来,却慢了一步。富达礼与李寿两人,一前一后,夹着马背上一脸血的石咏,三骑如风驰电掣一般,离开九贝子府的府门,径直往西直门的方向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