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侯!”
贺元思见石咏“什么都不懂”,当即放下身段,向他细细解释。
“史家老太君当年是皇上保姆,先保龄侯实是圣上的奶兄弟。如今圣上身边,最得宠的王嫔娘娘,则是老侯爷的舅表妹。2”
“皇上是个最念旧情的,所以老侯爷过世之后,二老爷史鼐未降等袭了保龄侯之位,三老爷史鼎则得了个忠靖侯的爵位。如今二老爷任着苏州织造,三老爷掌管江南通政司,都是‘要紧’的职位!”
贺元思拐弯抹角地向石咏灌输,三大织造,绝没有他所知的那么简单。
石咏装傻,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史家大老爷呢?怎么没袭爵?”
贺元思闲闲地叹了一口气:“大老爷七年之前已经过世了。”
石咏当即连连点头,做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到了史家这边,设定也与原著保持一致。史家大老爷,也就是那位史湘云小姐的父亲,早早地就过世了。史家由老二老三袭了爵。
可是说了这么多,与他们前来此处,监办贡物的差事有什么关系么?
贺元思接着说:“其实老侯爷过世之时,两位老爷袭爵之事,八爷曾在京中斡旋,出了很大的力。甚至你我这趟差事,出京之前,八爷也是打了招呼的:差事若是做得好,你我辛苦之余,少不了能得点儿好处。”
石咏听了,心中雪亮。
南下行程突变,显然和背后“打过招呼”的“八爷”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贺元思跳过杭州不去,也是和杭州织造王子腾始终不肯站队有关。
说到后来,这贺元思话里话外,都是在夸八爷好,八爷待人宽厚,当得起一个“贤”字。
石咏暗自寻思,贺元思这话的意思,到底是打算拉拢自己,帮着“八爷”在江南做点儿事儿;还是要他对这贺郎中在江南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甭管这位“八爷”,在贺郎中口中有多么“贤”,要石咏去站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不会敢的。
因此,待到贺元思费了好一番说辞,口干舌燥地说完,抬手饮茶的时候,石咏依旧像是百思不得其解,十分郑重其事地向贺元思开口:
“请问贺大人……”
“八爷是谁?”
贺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