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可以打篮球了。”
陆槐听了这句话，眼里一亮：“你想看我打篮球吗？”
姜檀本来的话里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看着陆槐期望的眼神，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含糊地说：“嗯，下次有空就去看你打球。”
“下次”这两个字基本上已经成为一种搪塞人的说辞，陆槐没再说话了。
两人走进商场一楼转角的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家的海鲜拌饭特别好吃。”姜檀翻了翻菜单，“我之前和三水，就是上次漫展和我一起的女生，我和她经常来这吃。”
“哦。”
服务员点完单之后，姜檀把沙发上放着的购物袋递给他。
“给你。”
“什么？”陆槐盯着那个白色的购物袋，迟迟没有伸手来接。
“上次答应过给你的礼物。我之前不是说如果你数学考到一百分以上，就送你一份小礼物吗？”
陆槐抬眼看着她，伸手接过，眼里好像有光，一闪一闪的。
姜檀看他这一脸期待的样子，反而有点心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是什么？”陆槐眼神变得柔和，想打开来看。
姜檀有点不好意思，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你回家再看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买的。”
陆槐眼中的光熄灭了，说话尾音上扬：“随便买的？”
姜檀连忙改口：“不是，我认真挑的，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
“如果是你认真选的——”
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
恰好服务员来上菜，这个话题就这样盖了过去。
陆槐把购物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吃饭时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购物袋那边看，就像是一个收到了新年礼物却还不能拆的孩子，一面焦急地等待着零点的到来，一面还要在大人面前维持着镇定。
姜檀看着又好笑，又有点心酸。
自从他妈妈走了之后，他是不是再也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了？
姜檀因为真的很喜欢吃这家的海鲜拌饭，边吃边和陆槐说起她和三水是如何发现这家店的，说起她们之前做作业还采访过这里的老板。
姜檀嘴里塞了满满一口饭，满足得不行。看姜檀吃得这么香，陆槐也低头尝了几口，普普通通的一份炒饭好像真的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陆槐吃了两口忍不住又抬起头看她。
姜檀顾着吃饭没发现他的目光。
如果她此刻抬起头，会发现陆槐眼里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眼神。
那是，一个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