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坏了，怎么问这种问题。”
班长连忙推卸责任：“哎，这不关我事，这都是群众的意愿，你骂他们，实在不行就点头摇头，我们都懂的。”
严晓真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周远还没回来，她瞥了一眼姜檀，咬着下唇小声说：“嗯，有。”
大家的视线从严晓真转移到姜檀，姜檀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姜檀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看她，但她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挤不出一丝笑来。
好像心里某个地方都塌了，大脑空白。
这么久以来，就算她对周远还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念想，现在也死心了。
彻底死心了。
游戏结束，姜檀打开门，走了出去，三水担心她有事跟着跑了出来，姜檀摇摇头，让她别跟过来。
姜檀上楼喝了两杯红酒，然后回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翻了翻身，一眨眼，眼泪全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周远从外面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
他回到包厢，发现游戏已经结束了，姜檀也不在房间里。
严晓真抱怨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他解释了两句没细说。
一群人在房间里玩到凌晨才散了，时间太晚了，也叫不到车，干脆就在里面住下。
大家都喝了酒，班长开玩笑说：“喝酒可以，酒后乱性不行，当然，如果你们是情侣的话，当我没说，想怎么乱来就怎么乱来……”
严晓真不知想到什么，抱着他的手臂，声音小得快听不清：“周远，今晚……今晚我们要不住一间房吧。”
“……”
“嗯？”
周远皱了皱眉：“你去睡吧，我还不困。”
严晓真走了之后，周远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柱，客厅里男生们坐在地上玩扑克牌，边玩边聊天。
“文昱你丫出牌怎么那么慢，我都快睡着了，我说你是不是还在回味刚刚和姜檀的拥抱呢。”
“对啊，说说，和姜檀拥抱是什么感觉，你都不知道我们哥几个可羡慕你了，那可是姜檀，我们高中三年的女神，上了大学，就没见过比她还漂亮的了。”
聊起这个，林文昱的脸又红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没什么感觉啊。”
“你就骗鬼吧，没感觉你脸红什么？趁现在周远不在，你就说吧。”
另一个人反驳：“周远在又怎样，不是都分手了吗，而且他还和严晓真在一起了，文昱你就放心地说吧。”
林文昱明明是看着手里的牌，脑子里想的却是姜檀的脸，他喉结动了动，呆呆地说：“很香，很软。”
在门口站着的周远，手上青筋暴涨，毛巾揉皱成一团。
“我靠，可以啊你小子……”
“哪里香，哪里软，你倒是说清楚。”
林文昱低着头：“头发很香，手心很软。”
“切，我还以为你说的是——”
“咳咳，人来了，别说了，别说了。”
周远板着脸，把毛巾扔到沙发上，走出客厅。
夜已深，周遭一片死寂，月亮倒是很圆。
周远走到门外，青灰色的月光洒满身，他蹲在台阶上，看着手机，想起以前，大冬天他躲在被子里和姜檀偷偷发短信，一直到凌晨都舍不得睡觉，每次最后结束的一句都是姜檀发过来的“手机要还给我妈了，先不聊了。”
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摩挲，此时此刻，他很想给姜檀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