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吴医生他之前见过几次,上回打篮球受伤也是他过来帮他看病上药。
陆信弘和吴医生已经走进房间,陆槐还在门口站着,看向外面。
陆信弘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通知他一声,说中午会有新的保姆过来打理家务,以后就不用再麻烦姜檀了。
“知道了。”陆槐终于把门关上。
吴医生把医药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掀起陆槐的裤腿检查着伤口,陆信弘在和吴医生说着什么,陆槐都没有听清,只是当药膏敷上伤口的时候,陆槐疼得稍稍清醒了过来。
吴医生临走之前叮嘱他,伤口不要碰到水,不然容易感染。
熟悉的论调已经听了无数次,陆槐木讷地点了点头。
房间里的人都走光了,陆槐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微信上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全是喻甜和江一舟发过来的。
眼底是难掩的失望。
陆槐继续往下划,划到姜檀的时候,他手指停顿了两秒,点开了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还停在昨晚的九点二十五分,上面写着:
【我给你带了宵夜,这家的鸡粥超级好吃。】
陆槐把手机扔开,仰躺在床上。
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收到姜檀发过来的消息。
一句问候也没有。
夜晚人的情绪变得尤其脆弱,陆槐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闭上眼睛,不停反复地提醒自己,姜檀是他爸的女人,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清醒地知道姜檀为什么对他好,也清醒地知道姜檀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有任何的关联。但姜檀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像是有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他明明站在最外面,却不知怎么就被卷到最中央去了。
他厌弃这样的自己。
陆槐在家里躺了两天,中午和晚上吴医生都会过来给他换药,伤口有渐渐好转的趋势,只要不要剧烈运动或者长时间走路,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周五的时候,他回到学校上课,江一舟还很惊讶,以为他伤口痊愈得差不多了,其实他只是不想在家里继续闷着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什么奇怪的想法都会涌上来,比如每时每刻都会想起姜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