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露出一道抓痕,像是女人的指甲划过,下颔角也是红的,嘴角边有伤,刚被人狠狠咬过的那种牙印。
资临右眼皮一跳,心脏像是被人攥住。
他屏住呼吸,目光从连夏生身后的背景画面一一扫过。
是在卧室里,没有关灯,但他知道,连夏生此时所处的地方,绝不是一个男人的卧室。
光线晦暗的画面里,隐约可见沙发椅后的大床轮廓。
床上,有人。
“资先生,几天不见,你憔悴了,有什么烦心的事吗?”连夏生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无情无绪,深藏不露。
资临死死盯着画面一角。
太暗了。
除了鼓起的床被,根本无法辨识。
“资先生?”
资临回过神,视线转到连夏生身上,笑了笑:“最近遇上点糟心事,我还以为连先生早就知晓。”
“是为朝小姐的事吗?”
“是。”
“啊,还没找到人?”
资临敛起笑意,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没有,不过快了。”
连夏生笑起来:“需要我帮忙吗?只要资先生开口,我一定鼎力相助。”
资临呵地轻笑一声:“那就麻烦连先生了。”
“不麻烦,我与朝小姐有过几面之缘,我也不想她在外面受苦受罪。”
忽然视频那边传来什么动静。
像是有谁从床上滚了下去,连床被一起,掉到地上,发出压抑的一声“咚”。
连夏生眼神示意:“抱歉,我先去处理一点事。”
资临喊住他:“等等!”
望眼欲穿,死盯连夏生身后的地板。
连夏生微笑:“还有什么事吗?”
资临有些慌张,生怕他将视频挂断,“我还有些事没说完,你先去忙你的,我在线上等着。”
连夏生没有拒绝,笑意更浓:“行。”
视频画面里,连夏生转身走远。
资临心猛跳,眼睛猛瞪,耳朵竖起。
依稀听到女孩子的声音,不太真切,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连夏生的声音遥遥传来,清晰得很:“胡闹,万一摔骨折了怎么办?来,我亲亲,不准再任性了。”
资临呼吸一滞。
是谁?床上的人,会是谁?
没有等到女孩子张嘴说话,等来的,只有连夏生走回来的脚步声。
连夏生坐进沙发里,笑得春风得意:“让资先生看笑话了,未婚妻闹脾气,离开一刻都不行。”
资临下意识攥紧拳头,声音有些发抖:“连先生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
连夏生单手抵住下巴:“她害羞腼腆,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我打算和她结了婚之后再公之于众。”
他想到什么,嘴角微勾,继续说:“她年纪小,还没有达到国内法定结婚年龄,所以我打算带她去法国,让她入法籍,婚礼应该也在那边办,到时候还希望资先生能赏脸出席。”
资临眼都瞪红:“冒昧问一句,连先生的这位未婚妻是谁?”
“资先生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
资临猛然站起来。
视频已经挂断。
一股气冲上太阳穴,血液倒流,胃里翻滚,资临干呕起来。
不用再确认,就是连夏生。
连夏生抓了她。
那个床上的女孩子,是他的岁岁。
半晌。
短暂的失神后,资临迅速冷静下来,他毫不犹豫,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手机。
专用路线,非特殊重大情况,轻易不启用。
这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