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专业术语说了那么多,还是屁作用不起。光分析有什么用,让我说还不如找找门路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拿到鸿昌那边的标底价。”
秦磊看了他一看,笑笑说:“目前这种情况,就算鸿昌的标底价没有明确,但关于施工的每一项施工要求,招标文件上都有注明。现在的行价都被做透了,哪家公司没有核算部门,成本价往上浮一些,就是标底价。现在关键的不是标底价,而是到底有多少公司和我们竞争,他们的预期盈利又是多少。”
“好了好了,你别跟我说这些了,这些我也听不懂,那咱们的投标价还换吗?”张总在沙发上往前欺了欺身,又靠了回去。
秦磊微微叹息:“我让项目部核算了多次,那个价钱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低价,是在保证建筑质量、施工进度等等,我们利润最微薄的价格。除非是不赚钱,或者亏钱。”
“亏钱做生意?”张总诧异道,摆了摆手:“说什么笑话!谁傻了亏钱做生意!”
“所以了——”秦磊摊手,笑得无奈。
“那么就先这样吧,你也不要有太多压力,能上就上,实在不能上,就跟你说的总不能亏钱做生意。行了,知道你忙,我也不在这儿跟你瞎唠了,你先忙。”张总站了起来。
秦磊将他送到门口,又回到办公桌后。
随着门的关闭,办公室里恢复了一片寂静。
……
秦磊点了一支烟。
烟抽完后,打开电脑看资料。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电话响了。
“秦总,张总去了会计核算部,找李衷灿聊了会儿。”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