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疼,又困,不由得红了眼流了泪,跌坐在地上。
好累,这里太偏僻了,她能不能碰瓷啊?
不要钱,载她一程也好。
车上的人下了车,他没打伞,雨滴打在他的黑色西装上,他看清了夏眠的容貌,脚步微顿,随即加快了步伐,甚至还带着急切。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脱下了外套,披在夏眠的头上稍微遮点雨,雨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勾勒出健壮的身体,他抹去夏眠脸上的雨水,却见她有些神志不清,要出口的话堵在喉咙,也不再出口,沉默的把她抱起来,放进车里。
车子重新启动,下了高速往城区走,路段限速100,他开到了150。
夜晚的医院有值班的医生,走廊灯光苍白,刚给病人打完吊针的护士,走出病房,和病人家属讲病人情况。
“发烧3八°,过劳昏迷,最低三天没睡了,还有,病人有自残倾向,失血过多,请问她有精神病史吗?”
“……应该没有。”
应该?
护士抬眸打量病人家属,湿透的衬衫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干了,身高约六英尺,体型健壮,戴着黑框眼镜,满身学识气。
“你是病人家属?叫什么名字,填个住院单吧。”
“罗伯特·布鲁斯·班纳。”
护士眨了眨眼睛,觉得名字挺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如果班纳说自己是绿巨人,她一定会记得的,但班纳不会介绍自己是绿巨人,他是班纳。
在这遍地超英的时代,没人不认识那些超能力者。
他办了住院手续,又出去买了些吃的,和托尼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临时有事,迟些回纽约。
等他回医院时,夏眠还未醒。
班纳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静静望着她,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是他的记忆里难得和那绿色的家伙没什么关系的偏暖色的回忆。
班纳一夜无眠。
夏眠一夜熟睡,直至第二天临近中午时才醒来,这一觉睡得她全身都舒展开来,睁开眼睛看到医院的病房,她想起昨晚见到的车,觉得自己似乎碰见了好心的路人。
“你醒了?”
时间很久远,夏眠并未第一时间认出这声音的主人,她只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和那双内敛的眸子对视的那一刹那,再久远的记忆也瞬间被翻新了一遍,连细节都清晰的很。
然后,夏眠炸了。
她整个人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人,缩在床头,指着班纳,面色惨白又惊慌。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