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手臂把人拖起。
“我扶你回去吧。”宁斐钦还是不放心。
“你离我远点。”曲阜对那药酒嫌弃得不行,手上沾满了药酒,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手碰到对方。
三番两次的拒绝让宁斐钦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受伤的小眼神让曲阜一愣,他随后解释道:“别瞎想,我不是嫌弃你,我现在一股药酒味,别蹭到你身上。”
“没事。”他们之间还是不够熟吗?为什么会这么客气。
头一回,曲阜没拗过宁斐钦,还是被送到了门口,曲阜把门拧开,对宁斐钦说道:“到这就行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宁斐钦微微叹了口气,而后看了眼他,不再坚持:“嗯。”
既然曲阜不想让他过多地接触到他的生活,那他也该识趣。
一味的关心,或许是对方不想要的。
曲阜闪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门给关上,还好没让宁斐钦看见,和对方的房间比起来,他这儿有够乱的。
回屋后就他一个人,没了顾忌,曲阜大步单脚跳两三步蹦回了床边,虽然手里的这瓶药酒味道十分难闻,但因为是从宁斐钦屋里拿出来的,曲阜将它端正地摆在床头柜上。
被祝盟这么一打岔,原本要做的事早不知被丢到哪儿去了,剩下的,就是满屋的药酒味和腿上收获的一枚伤印。
曲阜之前的冲动被个破玻璃杯砸醒,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从对方那儿拿回来一瓶难闻的药酒。
四舍五入,很快就会成功了。
曲阜走后,宁斐钦开始陷入迷茫:
从今晚的表现来看,曲阜十分反感他的触碰。
难道,一直以来,他想的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