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的,改天场子找回来就是。”
见此情形花想容才如释重负接着道。
“毕竟能与公子战到这等地步的人又哪儿会那么容易对付?再加之飞仙关重兵把手,也就是司马云才能做出如此事情,换做别人,恐怕说破了天我也未必会相信。毕竟那家伙可是能连出了陆地神仙的拜剑山还有即便有王长生坐镇的落霞山都搅动的天翻地覆的人。”
公孙静缄默一杯酒时刻,随后便轻轻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果然是女人心细,如你所说那我去拜剑山一趟还有足够时间收拾了野狼之后再对付司马云,事不宜迟,恐怕我要立马动身了。”
公孙静将壶中最后几杯酒一饮而尽,留下银子二两之后也不管酒肆老板的连连道谢以及花想容的着急忙慌,踉踉跄跄出酒肆,伴随风雪悄然离去。
花想容擦干了眼角渐渐被风雪吹得干涸的眼泪,耸耸鼻子之后亦寸步不离跟上。
名剑山庄自几年前父子反目一夜之间天下闻名之后,这么些年没有再让江湖变色人物出现,亦渐渐沉寂下来,说是从当初一线门派跌落神坛,变成江湖二流势利也不为过,但即便如此名剑山庄亦让不少蠢蠢欲动江湖中人投鼠忌器。
所有人都知道此山庄乃是属于太子麾下,更有当年叱咤风云春秋剑神作为后盾,若想动名剑山庄,恐怕也不得不先掂量掂量以上这二位是不是能得罪的起,哪怕如今当朝两位皇子明争暗斗依旧如火如荼,也哪怕其实如今轩辕宏图早就稳稳占据上风。
公孙静心里没有什么天下,亦没有什么王朝观念,有的也不过只是如何从野狼面前找回丢失的面子而已。
他上拜剑山时候也见到了当年名动天下孟家三公子亲手刻写的三座石碑,哪怕这三座石碑之下仅仅只有两具尸体而已,孟家老头子孟青云早就在与三公子一战之后尸骨无存,唯有历经风霜依旧不变色的石碑仿佛在述说那能勾动天地变色的孟家三公子有如何惊涛伟岸。
“我来找你们名剑山庄取一把剑。”
公孙静翻身下马,连日来昼夜不停奔波让其有了不少疲惫之色,不过即便如此,在刚刚踏进拜剑山庄地界时候公孙静便已知道不虚此行。
庄中看家护院犹有不少,亦不缺从当年名剑山庄之变后一直跟随在此不曾离开的下人,这几年来拜访名剑山庄的人非但不曾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只因孟家如今做主大小姐才在当年风云变色之后第二个月便广告知天下,只要有心与山庄相交者,山庄必定但有所求无不答应。
有不少冲着山庄孟青云穷其一生收录的不少旷世武功而来,亦有不少是冲着此山庄收藏的无数名剑而来,但最为负有盛名的一把湛卢早就被春秋剑神带下了拜剑山。
往来之人不在少数,但如同面前这虽风尘仆仆依旧难掩其过人风采的年轻公子还是第一个,同样,如此直截了当告知前来目的的人,也唯有公孙静一人而已。
下人中不乏见过厉害人物之人,但从面相上来看,如同公孙静这般公子绝对绝无仅有,下人不敢怠慢,做不了这公子的主,亦不敢随口答应这公子所求,便只能请来如今庄中地位仅次庄主大小姐的人物。
春秋八甲第八甲余天机。
余天机依旧一身白衣,哪怕是在这寒冬腊月,还是不曾弃掉手中折扇,只不过此明明年在古稀之上却还是一副年轻人模样的男子比之公孙静起来,到底是缺乏了那么几分阳刚之气。
“阁下要来取剑?敢问阁下想要什么样的剑。”
余天机极为认真问道。
公孙静手抚快马脸面淡淡道。
“取你们山庄最好的剑。”
“最好的剑?我山庄剑多,好剑也有不少,不过好剑要杀厉害的人才能配得上好剑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