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梅对其狠狠瞪了一眼。
“我可不想你们还不到湖心小筑就饿死在半路上。”
阿牛倒也不想跟这姑娘有什么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关系,说到底最多不过算是认识一场而已。
阿牛沉声道。
“张姑娘,我有件事情要问你,我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正在忙碌着张罗饭菜的女子头也不抬道。
“可是问我关于船老大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从船老大让我来接应你们的时候就告诉我了,他叫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那么你们现在还要不要问?”
“不问了。”
阿牛淡淡一笑。
“他既然如此明目张胆,就说明他知道你知道的东西实在算不得什么,我只不过是想知道这船老大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在张家村落地生根敢与姜家分庭抗礼?”
“我不知道。”
张雪梅摇摇头。
“在你们来之前我只知道船老大是五年前来的张家村,刚开始不过做了一年长工,后来不知怎的一夜暴富开始做起了垄断的买卖,并且养了不少打手。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知道船老大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很担心他会杀人灭口,等你们做完了要帮他做的事情他就杀了我爹和我。还有你们三个。”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是我们现在除了听他的根本无路可走。”
阿牛苦涩一笑。
“如果换做别人,也许我们可以反过来威胁他,让他替我们做事,可是船老大这个人,实在是看不透深浅,而在没有把握对付他以前就贸然出手到时候死的只会是我们自己,我们历经艰辛几个月来到太湖可不是为了求死而来,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只能被船老大牵着鼻子走,只希望他不会要我们去杀根本对付不了的高手才好。”
一顿饭吃的虽然有些压抑,但总算还是勉强过了去,到了湖心小筑,小筑依然灯火通明,船老大彻夜点灯未睡,一直到阿牛冷冷将一颗头颅丢到他面前。
“我果然没看错人,我知道你一定办得到。”
船老大拎起头颅从窗户外面丢到太湖中,这时候才会心一笑。
“我让你们杀人,肯定不只是杀这一个人,这颗人头算是你们立下的投名状,让我相信你们是真心实意要跟姜家死干到底,另外有件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们,你们杀的这个人除了姜家客卿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有一重身份,他有个亲戚很出名,你们或许也应该听过南海王长生的大名,所以杀了这个家伙,你们算是王长生的死对头了。”
“你耍我们……”
紧紧捏住拳头的阿牛被燕子李劝退。
“杀了也就杀了,现在说那些也没用了,既然上了他的船,恐怕现在想下船也晚了,只希望接下来你要我们杀人之前先告诉我们被杀的人都有哪些身份。”
“难道你想权衡要不要去杀?”
“不是,只是想将来遇见我们仇人的时候至少知道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人。”
船老大总算不见外了一次,这一夜三人不曾回张家村住,而是直接住在了湖心小筑。
一月之期犹有二十九天,不知还要杀多少人的阿牛彻夜辗转反侧难眠。
第二日一大早张老三便撑船到了湖心小筑,他还是一如既往守在门外不主动扣门,只等到向来不睡懒觉的船老大照例起床出阳台才被带进来。
“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
“事情倒没有,就是想再拜托船老大一件事情。”
张老三颇为不好意思道。
“老大也应该知道我家雪梅的事情,以前我就是不想让她被地痞流氓骚扰才送她去了姜家。这么几年过去,雪梅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