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流寇罢了,只是四五百人刚刚与周围二十艘大船的鱼龙帮众交上手时才知自己根本就是大错特错,只信这些看似流寇的帮众其实哪儿只是流寇,分明跟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差不了多少,攻守皆备,根本极为不容易对付,就这么才冲上去便折损了四五十名好手。这边江面上打的热火朝天,江畔百姓更是齐声呐喊,尽管其实他们也可能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江面之上的渔船被这五艘商船欺负却是不争的事实,百姓们大多数都是底层百姓,虽然免不了市侩但也知道何为同仇敌忾,即便都在一个楚国,可楚国也分南北,也分本地人和外地人,一旦争斗上了一定的规模就不在仅仅是几个人之间的争斗,而是两个地域之间的争斗,鱼龙帮愿意为百姓出头更是百姓们喜闻乐见之事,又如何不会摇旗呐喊? 事至如今,张明月也终于明白了不久前诸葛流星的那一番大道理。 “你说的很对,一个地方的确不能只有白道。” 张明月在查看了一番怀中的画像并没有损坏才放心下来,他冲诸葛流星道。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不代表我就会因为这个而对你感激涕零。” “当然不会,我也没指望能让你对我感激涕零,我今天这么大张旗鼓无非就是想让这小朋友明白一个道理,做错了事情要受罚,说错了话同样也要受罚,现在你应该知道鱼龙帮每年的收入都用在了哪里,用在了这支还不能算是军队的军队上,这支军队有我亲自操练,其厉害程度不见得比轩辕宏图铁骑弱得了多少,其中更是不乏有高手,比你厉害的高手最起码都有二三十个。” 诸葛流星轻轻跃上大船船头,温若剑身旁两个丫鬟面色突变,即便温若剑再处变不惊此刻也知道今天会有一些麻烦。 “你们不用如此紧张,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做的太绝的人。” 诸葛流星拍了拍温若剑肩膀。 “你说错一句话杀你五百人这个代价也差不多了,我不杀你,并不是因为你是温家人我不敢杀你,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把事情做绝,现在带着你的船赶紧滚,另外,把你刚刚带走的那个姑娘留下,还有,我要强调一下,你只能带走你的这艘船,其他的四艘留下,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这是打劫。” 温若剑冷冷道,这五艘大船除去人之外更有不少货物,乃是一笔不菲的银子,也是他这一趟出行所赚的收入,诸葛流星竟然要其将货物留下,即便温若剑看见情形不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服软的准备,说是服软不过是能进能退而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将来不怕场子找不回来,可诸葛流星居然如此胃口大,温若剑不得不提醒一句。 “你应该知道你打劫的是谁的船队,你真有胃口以为你能吃下?” “我当然知道我是在打劫,我干的不就是打劫的勾当吗?江湖上都这么说鱼龙帮,是你这小兄弟自己不听话将东西喂我嘴里面,你说我吃不吃?就算我撑不下,可我江夏这么多百姓,你认为这么多人还吃不下你的货?” 诸葛流星是一个不比司马云差多少的谈判家,即便一番强盗之词依旧说的有理有据,并且他不待温若剑表态便直接笑道。 “兄弟们,这四艘大船划到江边去,我鱼龙帮占两艘,余下两艘分给百姓们,见者有份,另外,本来不打算再厚着脸皮,不过这位小兄弟说我们是强盗,那我们就干脆强盗一次看一看,将我所在的这艘大船也全部搜刮干净,不然回去的路上就这位小兄弟和两个丫鬟,船太重的话我怕他们撑不动,你们觉得我这人是不是很会为人考虑?” 二十艘鱼龙帮的大船帮众们齐齐哄笑,即便是遍体鳞伤的张明月也几乎憋的笑出了声,古往今来各种各样的强盗都有,还唯独不曾有过像诸葛流星这般有学问的强盗,他不得不感叹一声。 这哪里是脸皮子厚,这分明是脸比汴京城的城墙还坚固了。 温若剑已经气的脸色铁青,但终归是还不至于傻到以卵击石,五艘大船的货物全被诸葛流星厚脸皮之下一抢而空,就连五艘商船都有四艘被鱼龙帮纳入囊中,帮众们满载而归,